低声说着,这袁轻衣也不知自己这心里是个什么模样儿,不知是怎么回事儿,无端的替那人生出来几分担心。
这袁守诚只顾着自己得意,倒也没有察觉到自家姑娘面上的异样,只是此番听着自家姑娘的言语,面上倒也没多少担心,反而是生出了多少个喜色,眉飞色舞的说道:“要我说啊,这也是件好事儿,要
不然,人家太华山的弟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帮咱们去那越州一趟。也得亏那平安县令不肯给那太师几分面子,若不然,日后定然也会让咱们父女俩难办喽!”
说到了这儿,这袁守诚许是实在饿了,直接端起了眼前的那碗白粥,小口小口的细抿着,抬眼见着自家闺女还在想些事情,也是接着再次开口:“好了,便先吃饭吧,等吃完了,为父就亲自去那太师府一趟,说来也是二十年没见着太师了,也不知太师记不记仇啊!”
......
上京的早点吃的要快,还没出了卯时,这位钦天监监正便已经吃完了早饭,也不曾多做什么墨迹,出了门,就径直的往那太师府去了。先前也是说过,这袁府与那太师府也没隔多远,不过几道胡同儿,这袁守诚便也没用上自家的马车,腿儿着没多会儿就是到了那太师府了,若是太师府的早点在晚一些,说不得这位钦天监监正还能在这府上在吃一顿儿!
想来也是那太师不曾记仇的,毕竟那事情过去了二十年,依着他们儒教的言语,肚里撑船,这些个多少年的恩怨也算不得什么的。那下人进去通报过之后,没一会儿,便领着这位钦天监监正进了这太师府的厅堂。
一入厅堂,堂上三人,一老二少,年老的自然就是当朝太师了,至于说那两位年轻人,这钦天监监正多年在家,也不曾见过那小儒圣的面儿,自然也就认不出这两人里,究竟哪一位是小儒圣,哪一位是太华山的高足了。
这位钦天监监正刚一进来,太师刘文镜就已经察觉到了,抬眼看着这位二十年不曾见过的故人,心里也免不了的一阵唏嘘,时光飞逝,一转眼,就已经二十年过去了!撇去了这些个不谈,这太师心里也是纳闷儿的,自二十几年前,自己与这位钦天监监正就已经断了来往,今日这是怎么了,这位钦天监监正怎么又到了自己的府上?
“见过太师!”论起资历,在这位当朝太师面前,这钦天监监正自然也是晚辈,一进了厅堂之后,这钦天监监正便弯腰行礼,开口道过。
“嗯,二十多年不见了,袁监正的风采更盛往昔啊!”听得了此语,那太师刘文镜也是开口,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