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大齐威烈皇帝时的太子。只因京中生出了变故,那姜仲达弑父篡位,更是害死了本宫的皇弟与母后,此等大仇,老人家你说本宫应不应该报?”
那老人家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面色不曾生出半点儿的变化,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那边儿的姜伯约,继续开口说道:“自家的事情,自然要自家解决的。既然是我大齐的太子,又怎能不晓得他们妖土的狼子野心?此番借兵来此,岂不是引狼入室,坏我人族社稷?殿下这般糊涂,也幸亏不曾做了我大齐的皇帝!”
真正的读书人,说话做事都是直的。所谓宁向直中取,不问曲中求就是这般道理了。
可是这直爽的言语往往最是伤人。这些个言语说出来之后,那姜伯约的脸色便是猛然一变,阴沉的吓人,看着那老人家,自顾自忍下心头怒火,冷声开口:“如今朝中荒唐地一塌糊涂,本宫无奈,只得求助妖族 。其中曲折是非,老人家不了解,便不得多做言语!”
“殿下既然做得,老朽又如何说不得?且不说殿下这边儿不过是为了那张龙椅罢了,事关人族大义,当年的南蜀可是生生弃了他陈氏的江山!怎的,你姜家就如此舍不得?”老人家说着,神情实在激动,手中的那根拐棍儿也止不住的颤抖。
“够了!”终于,那边儿的姜伯约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高喝一声,猛然抬眼,眼睛瞪的滚圆,一身气势无所保留的显现出来,身后更是有着一条五爪金龙的隐约舞动,一瞬而逝,若非可以留意,只怕都看不得那玄妙的光景儿。
“尔不过山野匹夫,如何敢妄论此等大事?就不怕掉了自己的脑袋?”姜伯约接着开口,眉头倒竖,暴怒之色不在压抑。龙颜大怒,想来就是这等模样儿了。
身后,那些个妖土过来的兵卒各都都浑身一颤,使劲儿缩了一缩自己的脖子,努力不让自己瘫软在地上,否则太丢人了一些。就算那一身武艺着实不低的许阔,也禁不住心神一晃,坐下马匹倒退几步。
可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个读书人,天资算不得上等,没有那出口成章的本事,却将书上说的那些个道理都给记在了自己脑海里,甚至用自己的一生来恪守书上的道理。没得了读书人都向往的功名,却养成了一身不可割舍的傲骨。
所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读过几本圣贤书的老人家晓得这书上的道理,不曾在那迫人的威压之下显露半点儿软弱的模样儿,还是直愣愣的梗着脖子,抬眼直视着那边儿的姜伯约,将手里的拐棍朝着自己脚下狠狠一下拄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