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如何忍心?”
白朝容再次笑过,不多做言语,迈着步子走进了这屋子,四处端详了一番,只觉得此处实在寒碜。只不过也不曾做出那般嫌弃的模样儿,好似自己就是这屋子的女主人一般,也不曾等着陈墨言语,便自顾自地到了那床榻旁坐下。
扫过了一眼,正见着那床榻上大红色的被褥,假面遮住,却见不得白朝容面上何等的表情,只听得那面具底下,声音幽幽传出来,“妖族成亲的礼制还都是跟人族这边学的,这床被褥,应当就是你跟那位唐掌教成亲时用的吧!”
一边儿说着,抬手在那被褥上摩挲了几番,转眼过来,正是看着陈墨这边儿,眼神之中,满是幽怨。
陈墨面上也说不出什么表情,这些个言语,自己也实在不晓得该如何接过,毕竟有人说过,女人心海底针,自己摸不清白朝容的心里究竟如何心想着的,说不得自己一句话说的差了一些,便惹得这白朝容心里不痛快了。
见着陈墨久久不曾说出什么言语,假面底下,那双勾人的眸子眨动的几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白朝容轻轻歪头,还是看着陈墨这边儿,语不惊人死不休,“陛下给臣妾好生说说,那位唐掌教的功夫如何啊?”
陈墨只觉得白朝容这句言语比起那天师府化神境长老的一剑还要厉害几分,身子经不住往后倒退了几步,面上尴尬之色更盛,转而收拾一番,一手负在身后,挺直了身子,做那正人君子模样儿,轻声开口,却是掷地有声:“事关人家姑娘名节,这等事情还是谨慎言语,我与唐掌教以往不过名义夫妻,不曾有过夫妻之实,哪里晓得功夫如何?”
怎料得这些个言语甫一落下,那边儿白朝容的眼神再次变化,直勾勾的盯着陈墨,里头尽是一些个叫做鄙夷的东西,好一会儿,悠悠开口,满是嫌弃之色,“问的是那位唐掌教的拳脚功夫,你给想到了里去了?想不到堂堂南蜀新皇,心思里竟然都这这等龌龊。跟那合欢门的弟子也差不了多少,当真是给你们太华山丢人的呢!”
陈墨此番再一次败下阵来,只觉得心头一阵堵塞,险些一口真气难以通畅,心血喷涌出来。暗自运过太华山传下来的静心神咒,口中默念了几遍“太上台星。”方才安稳下来。坐在了那桌子旁边儿,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眼前这位当真是一个妖精!
看着陈墨那边儿又是没有了言语,白朝容却是再一次站起了身子,抬手将那房门关上,到了陈墨的身前,弯腰低下了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墨。
陈墨嗅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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