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动身,怎晓得起来的晚了,说不得他们都在那儿等了有一会儿了!”
听着这些个言语,白朝容使劲伸了一个拦腰,身子后仰,胸前高耸显露一道诱人的曲线,在配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昨夜里刚刚食髓知味的陈墨险些不能把持住自己那颗道心,如今有要事,连忙眼观鼻,鼻观心,舍却杂念。推开门,脚下步子急忙迈出去,灰溜溜地走在了前头。
看着陈墨狼狈的身影儿,白朝容忍不住,一阵清脆的笑声响起,冬日里,怎晓得仍有这等莺啼悦耳!
正如陈墨想的一样。唐沁他们几个人的确是在这做道祖金身像面前等了好一会儿了,左等右等,不曾见着陈墨与白朝容两个人的身影儿,心里虽说着急,却也不曾多说些什么,毕竟人家如今是南蜀的新皇,九五至尊,说句难听的,让他们多等一会儿还是他们的福气,寻常人还等不得呢!
终于,看着那两道人影人正急匆匆地朝着这边儿赶过来,只是那模样儿与以往不一样,走在前头的陈墨披头散发,也不曾将头发束起,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儿。至于他身后的白朝容,还是一袭白衣裹住了玲珑身段儿,却不曾带假面,显露容颜,自不是人间颜色,眉眼之间,那几分若有若无的妩媚更添几分美艳!
等着那两人走近了,唐沁更是看得清楚了几分,眼见着那边儿的白朝容眉峰晕散,当日也听过自家姑姑讲过三言两语的闺房之事的唐沁有如何想不到这其中究竟生出了什么?如此,心中猛然一股子刺痛生出,眼角无端落下了眼泪。
只恐那陈墨瞧见了此时自己狼狈的模样儿,唐沁转过身子,抬手将泪珠儿拭去,在转身,又是先前那副清冷模样儿,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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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并非只是除夕这一天的。俗世里,一直要出了正月十五,才算是过完了年的。可是同样在俗世里,今年的大齐皇宫格外的少了几丝年味儿,那些个宫娥来回走动的也少了,则宫里自然就冷清了好一些。
昨日除夕,白日里,这位大齐新皇姜仲达到宫外走过了一趟,原本是本着散心的打算去的,可是没成想,这一趟回来之后,整个人更是没精神,恍恍惚惚的,少了言。自打一回来,姜仲达便一头扎进了那御书房里,连除夕夜也不过了。
的确,在宫外走过一遭之后,姜仲达的心里的确是不美的。书上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是自己在宫外看到的确不是这样的,如今的大齐,早已是岌岌可危,外忧内患,如履薄冰。可是那些个百姓呢,还是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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