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个更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眼看着就要追上了那辆马车。
那马车疾驰的飞快,又是碰上了下山的路子,车在后头推着那马匹,没一会儿,便下到了山底下,离着陈墨这几人也不过几丈的距离。
看着那两波人如此模样儿,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陈墨并不想多管这等闲事,与身后那几人使过一个颜色,便纷纷让到了路边儿,给那几位腾出路来。
裹挟着风声与沙尘,那马车从陈墨这几人的面前驰过。可就在这时候儿,那马车却是出了岔子。此等山路的路况自然比不得那平坦的官道儿,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给蹦出块儿怪岩奇石给躺在道上,好巧不巧的,那马车刚刚好从那石头上轧了过去。
石头高出地面儿好一块儿,这一下,马车高高腾起,整个翻转了过去,好一个人仰马翻!那赶车的男子狠狠地给摔在了地上,只不过那车厢里,传来一声娇呼,接着,一个手脚都被绑住,娇滴滴的美人儿从哪车里摔了出来,落到地上,也不曾怜香惜玉,一阵灰头土脸的模样儿!
虽说不想多管这些个闲事儿,可也没说不想看个热闹不是?陈墨听得了动静儿之后,不禁驻足,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去看。这一眼,陈墨猛然呆住,那摔在地上的女子实在眼熟,哪里是别人,正是当日与陈墨不对付的大齐宣宁公主。
可是自己明明亲自将她给送到了燕城那里,怎的有跑到了兖州这边儿,看着那手脚被人绑住的模样儿,难道是被人给绑票儿了不成?
便在陈墨者胡思乱想之际,那边儿的官兵都赶到了这里,为首的手上使劲勒住了自己身下的马匹,看着摔到地上的两人,面上全是嘲讽:“哈哈,跑啊,你们怎么不跑了啊?这一路,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地上的那肥胖男子正是崔瑶,见着此等光景儿,忍不住心里一阵绝望,想着自家那清河崔氏兴旺百世,难道今日就要自己这里给绝了香火?想到此处,也顾不得那所谓的男儿血气,这崔瑶连忙爬起身子,忍住疼痛,上前几步,双膝屈下,猛然跪倒在了那兵卒的面前,面上涕泗横流,好生可怜!
“军爷,崔家已然不在,就剩我一个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您又何必费那些个力气来取我的性命,只当我是一个屁,就把我给放了就是!”崔瑶一边儿说着,也舍得自己,连忙磕头,落到地上,咚咚作响!
“我呸!还真被那位王院长给说着了,虎父犬子。那位崔家主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一个孬种?”官兵开口,想来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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