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我也算有几分长进,特地过来,想请着师弟多做指教一番!”一边儿说着,拱手朝前,竟直接给陈墨做了一个稽首。
陈墨心中暗道一声果然,面上却还是秉着笑意,看过了那赵易,再次开口道:“师兄言重了。指教自然谈不上的,同门之间,切磋一番,互相促进,本就是应该的。”说到了这里,陈墨话锋一转,接着言语:“怎奈何师弟我在山下吃了亏,身上受了重伤,有心无力,倒是要让师兄失望了!”
赵易闻此,面上笑意更盛,轻轻仰头,那模样颇为傲慢,摆手开口,道:“师弟的手段,在山下时,师兄我也领教过。此番只不过切磋,互相留手,自然伤不到各自的性命。师弟这般推脱,难道是信不过愚兄?”
陈墨面上做那无奈模样儿,轻轻摇头,翻身从那周天殿顶上跳了下来,开口道:“既然如此,师弟便只能舍命陪君子了!”说罢了这些个言语之后,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模样,接着,两人一齐,到了太清峰上的演武场上。
演武场上,两人各自站稳了身子,互相做过了一个稽首。还是那赵易最先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宝剑,抬剑,直指陈墨,轻声开口:“记得当日,师弟在山上时,年纪轻轻便入了朝元就那个,师兄实在羡慕。师弟下山的这些日子,愚兄侥幸,迈过了那门槛,如今也是朝元之境了。”
此声说罢,赵易不曾留手,一身朝元修为尽数显露,轻斥一声,也没有什么招式,只是以修为催动步法,迅雷之势,眨眼便到了陈墨的眼前,一剑过去,直取陈墨咽喉。
陈墨抬手并指,刚好捏住了那此来的宝剑,轻松无比。
“师兄入了朝元境,此事自然可喜。只不过师兄的这个朝元境,根基还是差了好一些!”陈墨说罢,屈指轻弹,正弹在那宝剑之上。
赵易只觉得自剑上传来一股子了不得的力道儿,身子忍不住便直直倒退了好几步。
底下弟子,见着方才赵易那一剑声势了得,只当是胜负已定,谁曾想陈墨不动兵刃,赤手空拳便挡住了这一剑,更是厉害,不愧是整个太华山年轻弟子中第一人,这等手段,谁人能够出其右。
有心思重者,不禁多想,想着就是陈墨这等手段还在山下受了重伤,山下又是出了何等了得的人物儿?
在说会拿演武场上,赵易气急,面上涨红,心中不忿也不服,只当是自己轻敌了,再出手,剑下火光汹涌,猛然生出滔天火浪,直直扑向陈墨。火光炽热,周围弟子若非有修为傍身,此时早就成了一条条的肉干儿,就算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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