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倾耳去听下面的那些个言语,实在头大。
就在这时,那僧人大明到了殿上,看着上头的陈墨,久久不语。文武百官多是出言呵斥,那僧人也不曾发怒,不曾言语,静静地看着,看着上头的陈墨。
这世间有些东西终究会经受住岁月的摧残,久久地留在世上,有些东西,不曾言语,却能够清楚的去感觉到,就像血缘。看着底下的僧人,看着那沧桑的面庞,陈墨只觉得自己心里仿佛有什么被触动了一般,眼泪好似决堤的云江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面上却是咧嘴笑着,笑着开口:“二哥!”
陈墨这一声言语落下,底下诸位文武尽都没了言语,只是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光顶僧人,
那五官的确与上头那位蜀皇有着几分相似。
大明听完了陈墨的言语之后,面上也浮现出了好些个笑意,咧嘴开口,喊过一声:“小四,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陈墨径直从那上头走了下来,与眼前的大明紧紧抱在了一起,还是开口说道:“我就知道,二哥你还在世上!”
“是啊,我也是才晓得世上还有我!”大明说道。
兄弟相逢,自然喜事,陈墨也不管眼前这文武百官如何,当即散去了早朝,陪着自己的二哥回到了皇宫,好生叙旧。次日,又往皇陵去了一趟,游子归乡,终究是要与父母说过一声儿的,当日将这江城拿下之后,经过了陈墨的同意,底下朝臣便将南蜀圣皇的坟墓又给迁回到了这江城。
终日的政务处理,让陈墨觉得太累了一些,或许正是如此,他想到了一个法子,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便在那二殿下回到江城的第七天,蜀皇降下了旨意,三日后行祭天大典,即便时百官反对,却也阻拦不住,也罢,权当是陪着这位蜀皇任性一番罢了。
可谁又曾想到,祭天大典这一天,蜀皇也不曾穿着盛装,就算平日里穿的那件龙袍也不再身上,只是白衫一件,来到人前。说是祭天,可那三尺高台连看都不曾看过一眼,只是打眼,一一地从底下朝臣的面上扫过,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二十年前,南蜀国破,先皇罹难。朕幸蒙恩师垂怜,自小在太华山长大,不曾受过什么苦难。而今长成,蒙诸位不弃,做了如今的蜀皇。只是朕太愚钝任性了一些,对这等政事最是受不住,所以啊,请诸位臣工再容朕任性一次,将这皇位给我二哥如何?”
陈墨的这些个言语甫一落下,底下诸多文武大臣却都是坐不住了,皇位之事,并非儿戏,哪里又有互相让过来让过去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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