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事。钰霜姑娘一下子放了心,才突然晕倒的?
待回春堂黄先生急匆匆赶来,摸了钰霜脉相,捻着山羊胡子皱眉道:“也怪,只是疲劳虚弱,也说不出掐不醒的原因。这……老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红涨了脸:“真是惭愧惭愧……”
“叫老头子无需挂怀,她昏睡不醒,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我和李绮堂一回头,竟然是龙井不知道甚么时候来了。
奇怪,装出来的?为什么钰霜姑娘听说儿子平安,反要装昏?
李绮堂忙要行礼,龙井连连摆手:“罢了,给凡人瞧见,没得麻烦,我不过是特前来吃供奉的罢了。”
李绮堂点点头表示明白,倒是黄先生瞧我们对着空地点头,有些莫名其妙。
李绮堂忙行礼道:“先生,在下要想办法捉妖,还请行个方便。”
李绮堂的家世人尽皆知,黄先生又给李绮堂瞧过伤,自是知道,一听说有妖,不禁脸色发白,忙不迭的抱着药箱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龙井瞧着黄先生那害怕的样子轻轻笑道:“该起来把事情说清楚了,若是装装样子便想蒙蔽过去,可未免小瞧了我这一方神祇。这位钰霜,或者,听你的同伴叫你扶桑?”
扶桑?好耳熟的名字,莫不是说,那给太平猴魁剥下羽衣的姑获鸟?那姑获鸟跟钰霜姑娘又有甚么关系?
我望向钰霜姑娘,只听她轻笑了几声,道:“小小的事情,竟惊动了龙神爷,真真是命中该着。”便起身苦笑。
我忙问:“扶桑是怎么回事?钰霜姑娘,你……”
钰霜姑娘叹口气:“我便是那被混天斗剥下羽衣的姑获鸟扶桑。”
“这……”我望向李绮堂,李绮堂皱眉道:“如夫人是姑获鸟?在下虽道行浅薄,可毕竟自幼能辨妖气,怎的……怎的在下却未曾瞧出?”
钰霜姑娘笑道:“姑获鸟原便是产妇灵魂化成,除了羽衣,我与常人魂魄无异,附在这女子身上,日子久了,吃了人间烟火,自看不出甚么端倪,连我自己,几乎也忘了我是个姑获鸟。”
李绮堂为自己看走了眼很是羞愧,白皙面庞红云滚滚,低下了头不吭声了。
我倒没有笑话他的意思,忙劝道:“李公子,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公子莫要自责。”
李绮堂越发窘迫,勉强道了个谢。
龙井笑道:“等供奉也是无聊,你把你的故事讲了来,只当餐前消遣,若你当真有你的苦处,我倒大可以帮帮你。想为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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