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那些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会引起怎样的动荡,温桓当然是知道的,他也不可能主动说出去的。
正当他要做下保证的时候,就见阿蘅略带迟疑的看向他:“唔……我记得阿兄最喜欢酒后吐真言了,要是你在外面不小心喝醉了酒,那可怎么办呀!”
温桓先前年幼,出门参加诗会宴席,是绝对不会饮酒。随着年岁渐长,他在诗会上喝酒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尤其是近段时间以来,他在外喝的醉醺醺的被人送回家来的次数也就更多了。
阿蘅是不懂阿兄他们是怎么那么喜欢喝酒的。
明明蜜水要比酒水好喝的多。
他又不是阿蘅,出门在外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应酬的,哪里真的能滴酒不沾呢!可仔细想想之后,还是阿蘅的安危更为重要。
温桓点点头,在他酒量没有练上去之前,他还是不要在外面喝酒了,以免真的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温老太爷没有继续留着阿蘅与温桓,他将两个孩子送出门后,又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的时候,才回到内室之中。
冬天还未过去,内室之中还放着火盆。
温老太爷在房间里的多宝架前站了许久,久到他身旁的小厮常德都小心翼翼的过来问话:“您今儿个只用了早膳,午膳和晚膳是一口没用,这会儿都已经入夜了,您看可是要让厨房做些饭菜端上来?”
常德是打小就在温老太爷身边伺候着的,这会儿旁的人都不敢过来打扰他,也就常德还因为担心温老太爷的身体,才冒着被训斥的风险上来说话。
到底是从小就侍候着的人,温老太爷对他的耐心也比旁人更多一些。
他看着多宝架上摆放着的古董,上面的东西大半都是他从谢新霁那处得来的。
谢新霁就是那个在钦天监当官的人,虽无国师之名,却有国师之实,就连阿蘅会改了名字,也是和他有关的。
温老太爷问常德:“当年云开劝我给阿蘅换个名字的时候,曾送了我一个锦囊,他说锦囊里写着的是阿蘅原本应有的命数,你帮我找找那个锦囊放到哪里去了……”
云开是谢新霁的字,他说阿蘅的命数在改过名字以后,就已经不再是他从前测出来的那个命数了。
锦囊虽然已经送给了他,可温老太爷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想过要打开锦囊,毕竟他对命数一说,是不大相信的。倘若谢云开真的能算出阿蘅的命数,并且还因为她的命数不好,故而出手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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