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他,然而他始终听不进母亲的话,一而再,再而三之下,母亲终究是对他彻底失望了吧!
原本挤在灵前的人,都已经被下人引了出去,屋中只剩下段瑜之与席柔。
席柔瞥了眼默默跪在角落里的兰音,又不甚感兴趣的收回了眼神,温声劝说着段瑜之。
“这世上怎么会有不喜欢自己孩子的母亲呢!”她停顿了一下,确定段瑜之还在听着她的话,这才继续说道:“我听我娘说,段夫人那天回房之前,与其他人说的都还是你的事情,若不是舍不得你,又怎么会对你的事情一直念念不忘……”
“……我从前听说过一种病症,得了那种病的人,平日里与常人并无两样,但遇事之时,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将事情往最悲观的方向想。人若是满心都是悲观的念头,就会时常生出自裁的想法,偏偏他们生出自裁的想法之时,都是无迹可寻的,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生出放弃性命的念头。”
段瑜之木木的看向也跟着跪下来的席柔,眼神中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期盼。
“真的是这样吗?”他问着席柔,“母亲她只是得病了,并不是真的想要弃我而去?”
席柔抬手为段瑜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点了点头:“你忘了夫人在上次的生辰宴上就说着自己命不久矣的话了么?她应该那时候就已经得了病,只是这种心理上的病症,如今的大多医师连看都看不出来,更不必说是开药诊治了。”
段瑜之抱住了身旁的席柔,仿佛是抱住了水面上的最后一根浮木。
他哑着嗓子说:“如果娘亲没有生病就好了……阿柔,我没有娘亲了……”
“我也……”席柔恨自己一时嘴快,差点就说出不该说的话,她在现世中的母亲因病去世,从小都是跟在父亲身后讨生活的,然而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现在是父母双全,虽然说平日里过的跟单亲家庭似的,但她爹娘确实都还活着。
“我也知道你现在是很难过的,但是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总还是要向前看的,夫人她心里肯定还是盼着瑜之哥哥能过得更好的……”
阿蘅原本是跟着温三夫人在另一边的厅里的,但恰好赶上席夫人与段老爷说起段夫人生前的事情,似是想要直接定下段瑜之与席柔的婚事。倘若他们不赶在百日热孝内成亲,那成亲的日子就得再往后推延个三年了。
三年的时光,能够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即便席柔在家中没有特地与席夫人说起这件事,她也准备要和段老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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