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哥吓得愣在原地，双眼圆瞪。
“吴哥，你怎么了？”
小乔震惊地望着吴哥，连忙呼喊他。
只是眨眼间的工夫，吴哥就像丢了魂一样，瞪着小乔。
同时又望着那个老奶奶消失的方向。
“小乔，你没看到刚刚过去的老奶奶吗？”
“就住在顶楼的那个老奶奶！”
吴哥原本煞白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全是死色。
“吴哥，你在胡说什么？”
“顶楼的老奶奶早就没了！”
小乔嘟弄着回答。
小乔和吴哥，在这里已经居住了三年之久，吴哥可能不清楚楼里的住户。
但是小乔是知道的。
自老奶奶去世之后，顶楼才被租出去的。
“小乔……”
吴哥张着嘴，双手微微颤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小乔，我刚刚看到了她走下去。”
吴哥说话时，双唇都在颤抖。
“吴哥，你肯定是太累了，看花了眼！”
小乔安抚着，推着吴哥继续往楼上走去。
吴哥愣着，被推着向楼梯上爬。
“小乔，我没看花眼！”
昏暗的楼道里，不是完全没有光。
原本是有声控灯的，只是灯坏了，没有人及时更换。
七层的小楼里，只有三盏灯。
“……”
小乔这时愣了一下，这么说来，吴哥并没有看错。
“吴哥，你不是相信这些东西吗？”
小乔和吴哥已经回到了家门口，小乔正在开门。
“呃……”
吴哥沉默了，他如果真信，真不敢在中元节的时候，还在外面送外卖。
也正如此，吴哥比同行的其他同事赚得要多一些。
“小乔，我是不相信，可是……”
吴哥此时，无法自圆其说。
而且，从来没有见到过死去的故人，可方才亲眼所见。
更古怪的是，小乔居然看不到。
“小乔，你真的没看到？”
吴哥一屁股坐下，一脸的懵圈。
“吴哥，别瞎想了，要不我让天师过来坐坐，我们聊聊。”
“吴哥，没有别的意思，在这个城市里，我们没有亲人，就当朋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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