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不去了。”
梅慕安点点头,抬头看着这不知为何星星变少了许多的夜空。当日父亲出殡,母亲悲痛过度重病在身,叔父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硬生生让人深夜将母亲与自己拖到了大门外。
那一夜虽然凄凉,但是天上繁星点点,如今换了个时代,倒是稀疏了。
“哎!你一直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说你要去哪里。你不会真的打算在我那酒吧唱一辈子吧?”
林长安闭上眼睛等着梅慕安回答,心里念叨着又不是每个人都要有当总统当官的决心不可,其实赚一些钱,去世界各地走一走这才是惬意的生活。
“你不是说要帮我问问办张身份证什么的东西。我听那薇薇说现在找工作都要学历什么的,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再上学,我想去你说的那个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一些的工作,我想多做一些事情。”
梅慕安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放柔许多,林长安闭着眼睛笑了笑,梅慕安这个时候倒像是一个刚毕业要出社会找工作的人了。
“行啊!不过,你暂时还是要在酒吧里唱一段时间,最近因为你来,所以酒吧里的生意有一些起色,你要是不在,我恐怕得关门大吉了。你等我再找个驻场歌手什么的再走吧!”
“谁说我要走了!我就是这么规划,好不容易来一遭,怎么能只做几件事情就走呢!”
“哈哈哈哈哈!这话说得在理。”
梅慕安靠坐在那里又看了一会儿夜空这才离开,也不知道为何今日看到梅傲任那个样子对于之前的事情怨恨少了几分。
虽然自己不信鬼神,但是这分明就是报应。自己来到这里也算是新生,何苦再抱着那没有任何用的怨恨活下去。
梅慕安下了天台之后回到了旅馆的三楼,这里虽然只是小镇子,但是来旅行的人还不算少。
林长安好像就是喜欢睡在阳台上,梅慕安也不去理会,径直走进了楼层尽头的那间房间。
楼层里的房间几乎都房门紧闭,梅慕安本想着要给躺在天台的林长安送个毯子过去,却发现外面的楼道有人在走动的声音。
“叩叩叩!”
“是谁!”
外面那人不说话,好像试图推了推门,梅慕安方才进门时已经将门链插上还反锁起来,心里这才安心了一些。
“到底是谁!”
“是我!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这里安不安全,所以还是下来房间睡的好。看来你防范意识还是有的,我就在隔壁有事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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