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错怪了朕而已。”殷焕的语气中却听不出对李高的责备,一席话里倒是暗示了是殷亲王小肚鸡肠,而他殷焕是受了误解还爱护手足的仁君。
李高忙接了殷焕的话,慌忙认错道:“是奴才浅薄,还请皇上恕罪!”这道歉却不是对着殷亲王道歉的。
殷焕将这对主仆演的戏看在眼里,心里发出一声冷笑,没有理会李高,对着殷焕道:“还请皇上恕微臣无礼,只是微臣率殷家军在南诏日夜奋战,终于得胜归来时,却听到了京中流传着微臣通敌叛国的谣言,我们一干殷家军竟成了叛军!可真是叫殷家军众将士们寒了心!微臣急火攻心,便顾不得这君臣之间的礼节了。”
殷柱倒是没有给自己没有给殷焕行礼反驳,只是强调了自己是被冤枉的,自己的将士们受了委屈。
殷焕闻言假惺惺地道:“皇兄,朕并没有苛责于你,你我之间无需在意这些君臣之间的虚礼。”字里行间又是暗指殷柱不守礼法。
“朕当然知道皇兄你是被人冤枉的,只是通敌叛国的殷明台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将,百姓们自然会以为殷明台的叛变跟皇兄你脱不开关系,悠悠众口,朕一时之间也很难纠正他们的想法啊。”殷焕又道。
殷柱闻言却是跪了下来,行了个大礼。
殷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道:“皇兄,你这身何意?”
殷柱回答:“皇上说殷明台有罪,臣不敢反驳。但殷明台从小在微臣身边长大,他的为人臣再清楚不过,殷明台定不会是做出通敌叛国之事的人。微臣特带来殷明台上殿对质,若是殷明台有罪,殷明台任由皇上处置,微臣也会辞了这殷亲王的爵位给自己的用人不察谢罪。若是证明了殷明台无罪,还请皇上还殷明台一个说法,还微臣一个说法,还殷家军众将士一个说法,莫叫将士们寒了心!”
殷柱的最后一声“莫叫将士们寒了心”响彻了整个朝堂。
文武百官们看到殷亲王如此真切的质问,纷纷被他打动了,内心都有些动容。
殷焕听到殷柱的话,暗暗发了狠,压下自己眼中的仇恨的火苗,正色道:“皇兄所言有理,若是殷明台无罪,朕确实要还他一个清白,给你们一个交代。”
“皇兄,请起吧。”殷焕做了个抬手的动作,表现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大度。
“微臣谢过皇上恩典。”
殷柱闻言起了身,将殷明台推倒前面,说:“明台,你说。”
殷明台依言上前,却是没有下跪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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