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锦缎极其繁杂,但能显得人极为端庄大气,唯一的不足就是颜色比较老成。
大臣们听到南阳郡主的话,此时此刻他们的注意力也都移到了阮梨的身上。
“不用了,我的衣料是防水的,只是表面上而已。”
在场的人听到了阮梨的话都很是惊讶,防水的衣料都很贵,甚至京都防水的衣料也都进贡给了皇室阮梨一个没有门道的女子,是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就算是养颜坊一年的纯收入很多,也不会有门道买到防水衣料的。
南阳郡主看着旁边的云轩他们,有点儿踌躇,她其实不是很怀疑阮梨的话,阮梨和云安长得极其相似,云轩他们对她也是极好,甚至有点儿把阮梨当妹妹宠的意思,听到阮梨的话她自然而然地以为是云轩他们给阮梨的。
然而,谢若薇哪有这样的脑子,一听见阮梨的话,就忍不住站出来想要拆穿阮梨。
“姐姐,你以前连我的衣裳都甚是稀罕,巴不得天天穿到身上,又怎么可能会有防水的衣服呢?”
阮梨抬眼看了看这个又跑出来作妖的谢若薇,装作没有听懂她的继续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的嘴里,这谢若薇的言下之意不就是她穿的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衣服,而她在撒谎。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
而在座位上的谢桦,正准备等会儿继续和同僚高高兴兴地畅谈饮酒,谁料看到他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扭着腰肢蛇形走位一样地走到了阮梨的面前。他恨铁不成钢,表面上还是那一副端坐着的模样,实际内心已经骂得不想再骂了。
他不知道,小时候这个女儿明明那么让他省心,他更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行为举止从未有过半分不妥,为何在阿阮回来以后她多次犯错。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她本来的样子还是说以前都是她装出来的。
他没来由地恨了一眼旁边的钱氏,钱氏看到他的眼神,心下也猜到个八九分,连忙低下了头,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不敢看谢桦。
“谢若薇,你可别口出狂言,什么你的衣裳,这衣裳用的可是上等的妆锦缎,你,不过一个相国府小姐,怕是用不起吧。”
阮梨仍旧抬起头看着谢若薇,衣裳上修着的海棠花被水弄湿了,整朵海棠花都被水渍侵占着,却莫名让海棠花看上去多了一丝雍容贵气。
妆锦缎??!!在场的人听了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阮梨,妆锦缎是什么衣料,他们这些生活在高门贵族中的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妆锦缎虽然没有云锦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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