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未有过的冷：“妈，你说，我们母子相依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永远都无法做到了解你，看懂你呢？”
躺在病床上的顾曼烟脸色很差。
在霍煜霖的这句话之后，她冷着眼看着霍煜霖。
“煜霖，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霍煜霖笑着重复了一遍顾曼烟的话。
“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了，你还问我什么意思？我有时候在想，你还是我母亲吗？如果是我的母亲，不会无视我的痛苦，不会肆无忌惮的去伤害我，伤害我的妻子。”
“你这是在跟我兴师问罪吗？”
霍煜霖摇了摇头：“不，妈，你是我的母亲，我怎么敢跟你兴师问罪呢”
“可是你现在的态度就是在告诉我，为了褚婿，我这个母亲，在你这里什么都不是了？”
“妈，你严重了，我真的只是想跟你谈谈心，谈谈，我刚知道我有一对孩子了的同时，也承受失去我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感受？谈谈当我切身体会到我深爱的妻子，连见我一面，都觉得是为难，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厌恶时候，我的是什么样的感受？”
顾曼烟紧紧地绷着脸：“你说这些，是在责怪我，让褚婿摔下楼梯。让你失去了孩子？责怪我告诉褚婿那些事情？”
霍煜霖盯着顾曼烟，摇了摇头。
“妈，你错了，不是责怪。”
“那是什么？”
霍煜霖慢慢的凑近顾曼烟。
轻启薄唇，眼眸冷到了极致：“是恨不得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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