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他,“你难道不是和她一个等级的,不然怎么会出现在阿尔山脉呢?而且你才八阶。”
说着,手中长剑靠近了西陵守的脖子,一丝血痕立即出现。
西陵守只觉得脖颈刺痛,血液边顺着脖子流到了耳侧。
他心中惊异,他的皮肤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一是怎么都无法挣脱的黑色藤蔓,二是这锋利骇人的长剑,这伙人究竟还有什么本事?
西陵鹄亦是惊讶万分,咬牙不说话。
“别猜了,就是我。”西陵守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该嚣张跋扈时他能毫不介意地表现自己目中无人的态度,该识时务时又丝毫不在意丢面子。
这样的人其实比较烦人,五若千挑眉,“哦?”
西陵守一脸坦然地看着他们,“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呵。”五若千收回长剑,将之丢还给五振,“你们守墓人四家费尽心机弄了这么一个虎头蛇尾的水云会,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主人遗训中的修真重启!
他们守墓人四家的祖先不过是主人的灵仆,当初天地异变,主人沉睡,着四灵仆守护其沉睡的陵墓。
四家每代人都要选一个守墓人去守墓,万年之后,只要能通过主人留下的考验,那便是四个守墓人的新主人,得到主人留下的宝物。
成为其他人的仆人这种事让天之骄子的他们怎么甘心,自己守护了万年的保护白白便宜其他人又让他们怎么甘心?
所以,四家联合起来,弄了个走形式的水云会,水云会结束,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入主人的试炼之地,去掌握自己的命运和那些宝物。
但是,设想得很好的水云会却出现了五若千等人的变故。
西陵守用嘲讽的语气将这些一一说出来,他们成为守墓人是自愿的,毕竟能得到很多好处,但是到了他们这一代守墓人,甚至下一代守墓人,得到的和付出的太不对等,他们的不甘心极力扩大,这才有了水云会。
西陵守道:“对其他人来说,我们成功了,他们能得到不小的好处,我们失败了,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变化,反正宝物他们没法享受,成为仆人他们也沾不上边。”
所以这事儿其实就是他们这一代和下一代守墓人的手笔。
听完西陵守的讲述,五若千想了想道:“考验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知道。”西陵守道:“要闯一道试验通道,闯过后完成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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