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会很麻烦。
他懒,只想报仇而已。
比如此时,他也不过是找茬,为难那“相依为命”的母子二人而已。
时予看着他们几个你来往的争斗一番,手里捧着吃食看的热闹。
可是放下东西,因为宫人都害怕,此时早就退了出去,没有给他擦手了。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油腻,顿时感觉所有的热闹都有些意兴阑珊。
尤其是,他无比清楚慕瑾辰和苏倾月的关系,在他眼里,这两个人,真的不是另一种版本的打情骂俏么?
小皇帝眼瞎就罢了,当他也眼瞎呢?
他虽然是个太监,可是他也曾经是个男人,还是个聪明的男人好不好?
时予不悦地起身:“陛下的母后,陛下的仲父,说起来,你们也是一家人,怎么,床头打架床尾和,不行吗?”
这话说得苏倾月脸上发烫,床尾和,是哪里和?
这句话本就……
吓得赶紧去看身后的容遂声,却发现容遂声气若游丝,已经晕了过去。
她一时松了一口气,这点儿事儿没有被自己的儿子听到,一时心又提了起来,担心他的安危。
时予走上前,伸手摸了一下容遂声的手腕,然后又光明正大地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然后才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放心,就是惊吓导致昏迷,掐脖子这种事儿,要么直接掐死,其他问题不大,掐不死,就啥事儿都没有……”
就是有点儿遭罪而已。
“以后遇到掐脖子,别怕,就是吓唬你的。”时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干净了,这才满意,起身说道:“本来就是,这里可是案发现场,你们几个的家务事,换个地方说吧。莫要打扰了亡灵。”
“看不出来九千岁还是一副菩萨心肠。”慕瑾辰瞥了他一眼,转身看着苏倾月,“那咱们的家务事,以后再说。”
“你看不出来的事情不多,这个我倒是要记住了。不过我也没看出来,殿下是属狗的,逮着谁都咬。”时予倒是轻笑了一声:“摄政王殿下进后宫,不太合适吧?一路上有没有看到所有后妃纷纷闭上,胆战心惊地关闭宫门?有没有被嫌弃的自觉啊?”
慕瑾辰看着时予,眯了眯眼睛,“自然是不如您一个阉人受欢迎……”
苏倾月的手下意识的一紧,不敢多听慕瑾辰和时予针尖对麦芒,“我让人送陛下回去,宣太医。”
慕瑾辰静静看着她,暗沉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你倒是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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