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别人，换到哪都一样。
“专辑，算了吧！”
余温人间清醒。
“这只是暂时的热度，大伙觉得新鲜，意外，没想到我还出过唱片，举手之劳，花两块钱支持一下。
真要出唱片，估计是另外一个结果。”
他不敢，也不愿冒险。
如今的工作来之不易，苦日子过久了，棱角被磨平，没必要去挑战。
又或者，以后真能大红大紫，再考虑也不迟。
“也行，公司还安排了几个访谈，我们会做好发言稿。”
“谢谢。”
挂断之后，余温没有停歇，路遥，黄姐，郑文，陈导，金仇老师，林州...
每个人，他都打了过去，很郑重地表示感谢。
有的知道发生什么事，调侃了几句，有的则是莫名其妙。
其中包括郑文。
他昨天回家吃的饭，老妈喊的，想儿子了，正巧老爸去出差。
原本以为是豪门盛宴。
十米长的桌子，和老妈对坐，中间摆个烛台，什么佣人站在身后，几千块一份的牛排，几百岁的龙虾，系着餐巾，优雅使用刀叉...
然后呢，家产小菜。
老妈下厨，一个西蓝花，一个冬瓜排骨汤，一个油爆河虾。
手艺嘛，就那样。
她年轻的时候，陪着父亲打拼，根本顾不上，生活好了，请了保姆，不需要下厨。
为了不让母亲失望，郑文吃的很香，清盘行动。
接到余温的电话，很是奇怪，咋忽然煽情起来，听完陈述，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并明确地表示，别口头感谢，没用，下次录制，请大伙吃饭。
放下电话，郑文拿出一张纸条，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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