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衍还是那个道衍,一瞬间就洞悉一切!”
疯癫道人继续说道:“而除我之外,能帮你的四人之中,一人不愿来,还有两人不能来,能来的只有一个半,我说的可对?”
老者继续煮茶,默不作声,似被这道人言中。
疯癫道人长叹一声,将茶碗又放回了桌上,转身便欲离去,“既然这里无酒可喝,那我还是另往别处找酒去。”
就在疯癫道人一脚已经踏出了茶舍时,那火炉前的老者蓦地放下了蒲扇,看着炉中的茶叶轻声说道:“道衍,你可知纵然是你也会算错!”
“算错?那个能让我算错之人已死!”疯癫道人听了这二字停下了脚步,脸上不羁消失大半,似这二字勾起了他一桩往事。
“可敢与我一赌?”老者问道。
“赌什么?”
一听到赌字,疯癫道人一下来了兴趣。
“依你之见,接下来有几人会来?”
疯癫道人嘴角上扬,不假思索道:“三人。”
“好,那就以第三盏茶为限,若来的不是三人,你要替我做一件事,若是三人,那么这茶你饮了又何妨。”
“你这又是何苦,明知是输何必要赌?”
“因为我已输无可输。”
疯癫道人看着老者已然苍老的脸,端坐回老者面前,说道:“也罢,贫道就与你一起等个结果。”
茶舍外,风雪愈盛,天色愈加昏暗,又有一人不畏风雪自西而来,细看原来是一青年僧人,一手负立,一手十八颗念珠转动,双眼闭合,脸上看不出喜悲,身上那袭昏黄色的僧袍早已被风雪染白。
这僧人行的异常缓慢,回看一路走过的脚印,才发现不是一个人,而是二个人。
只见僧袍下一阵蠕动,一个小沙弥从宽大的僧袍中挣脱出来,青年僧人本欲阻拦,但终究还是太晚,这第一片雪已落在了小沙弥的僧袍上。
小沙弥长的白净,身着月白色的小小僧袍,年纪虽小,却已初露宝相,一双眼中透着清明。
小沙弥不过八九岁模样,还是爱看雪的年纪,看着天上的纷纷而下的白雪,不禁欢呼起来,“师兄,师兄,快看,好大的雪啊!”
青年僧人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天地间的大雪,只不过僧人眼中的目光似比这雪更冷。
小和尚伸出一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静静的看着手中的雪花,一时竟看痴了,就这样在风雪中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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