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质心目中的地位是众人皆知的。
“老爷,张太医出来了。”谢管家低着头进来行礼禀报道。
秦质下意识的便是站起身来,谁知下一刻张如庭就已经到了门口,他谦和有度地施礼,风雅十足,韵味十足,就连一旁的小丫鬟都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
“如何?”秦质探出身子急切地问道。
“是啊,如何?”秦玉暖莺莺话语清雅好听,可是在张如庭听起来,却有那么丝丝刺耳,他无法制止自己投向她的目光,她表面上可以做到那样恬淡纯良,难道她的恶毒,她的无耻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吗?可偏偏……
窦青娥刚才被呵了一声,不敢太过大声说话,她轻声道:“张太医一定要如实说。”
张如庭深吸了一口气,幽幽吐出一口无奈,拱手道:“秦大人,李姨娘脚踝受伤严重,需要静养,期间不能过多走动,待会我回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按时服用就好。”说罢,只是略微点头行礼,便是拂袖而去。
阔大雪白的袖子在秦玉暖的眼里舞出云彩般的飘逸,她微微抿了抿嘴唇,有些干涩,若是在前世,张如庭这样仙姿绰骨般的人物定是她梦中的良配,只可惜,今生的她早已经不同,莫说是爱慕,如今她与张如庭的关系,除了利用和被利用,也许,再不会有其他。
“砰”地一下,秦质一掌拍在了右手边的红木案几上,他怒目瞪着窦青娥,咬牙切齿地开口道:“现在你可以说了,拦马车的是你的人,拽萋萋下马车的也是你的人,害她跌倒的还是你的人,你别说你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窦青娥的语调立刻软了下来:“老爷,妾身当时只以为马车里的是三姑娘。”
“你还提这件事?”方才刚澄清过的事,她窦青娥还要借题发挥吗?虽然说,这个庶女他忽视了多年,可到底也是他秦质的女儿,被人说私自出府和男人私会,这样不洁的行为,岂不是在打他的脸。
窦青娥如今是学乖了,不再与秦质起正面冲突,她恨恨地捏着帕子道:“只怪妾身没有教导好下人,老爷放心,那几个冲撞了李妹妹的丫鬟们,妾身定是一个不留,先行家法,再将她们都赶出府去。”
秦质冷哼了一声:“我怕是你最近佛经瞻仰得不够多。”
窦青娥面目一僵,只怕老爷这意思,莫不是让自己重新交出管家的权力,继续焚香念经,这样苦涩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多忍受一天都不行。
“父亲,我想母亲也不过是一时着急,底下的人借机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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