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都听到了。”秦质身姿未动分毫,可眼神已经分明地告诉窦青娥,无论这件事情的结果如何,她再也不会是那个在秦家呼风唤雨的当家主母了,身边的丫鬟居然与六年前他心爱的莲娘暴毙有牵连,无疑是给窦青娥打上了个注定有一个悲怆孤寂的后半生的烙印。
而其中的因果,秦质也已猜到大半,他多想此刻就将窦青娥碎尸万段,替他心爱的人出一口晚了六年的恶气,可是偏偏不能,如今朝中对于七皇子是否要回宫的事争论得厉害,七皇子是先皇后之子,当年被巫蛊罪罚去了守皇陵,如今也有十个年头了,而巫蛊罪是何其大罪,当年皇上念在和先皇后的情谊没有治他死罪,已经是开恩了,风口浪尖之际,秦质还离不开窦家的支持。
窦青娥大抵是知晓朝堂局势的,她心中早已对这个视名声如生命,视权势如手足的秦质没了半分夫妻情谊,甚至,对他还有丝丝不屑,看看,六年前,因为窦家的钳制,他纵然怀疑过自己,却也不能下手,六年后,依旧是因为窦家,他还是不敢动自己。
秦质说罢,又是回眸看着秦玉暖,只见得秦玉暖一丝不落地端端行礼,他之所以会这么早收到消息赶来,也全是因为这个庶女第一时间通知了他,过去,他倒是小瞧她了。
“抬起头来,”秦质对着已经有些不省人事的翠娥道,眼睛一眯,只道,“谢管家,再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秦质身旁膀大腰圆的两个婆子立刻直接从荷花池里舀了凉水上来,轮流对着翠娥泼灌,池水许久没人打理,还带着些枯枝败叶,黏在翠娥的头发上,衣襟口处,直到翠娥挣扎着用手去挡泼来的水花,秦质才喊停。
“醒了?醒了便好,说!你为何半夜会在芙蓉院烧纸钱,拜祭的木板上,写的还是何氏的生辰八字?六年前何氏到底是不是死于他人毒手?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你背后……是不是有指使你的人?”秦质一句句掷地有声,秦玉暖可以分明地感觉到,秦质问出最后一句话时,一侧的窦青娥下意识地便拽紧了手绢。
一切都太明显不过了。
只可惜翠娥虽然被泼醒了八分,可是神态依旧是痴痴傻傻的样子,她神态惊慌地碎碎自语道:“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何姨娘啊,你的死和奴婢没关系,那麝香,还有那汤药里的五毒散,奴婢也是没办法,奴婢若是不这样做,奴婢的家人一个都活不了,都活不了啊。”说着说着,翠娥又是咧嘴哭了起来。
“老爷,如今这翠娥痴痴颠颠的,说的都是些疯话,若是老爷硬是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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