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啊,要不咱们上别的地方问问?”
水溶站起来拍了拍手,冲屋里的人道:“我这人办事就一个毛病,向来仔细。我把人证带来了,让她看看抓人的人,在不在你们这里头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谁敢骗我,那恐怕……呵呵。”
说完门外挺着大肚子的栓表嫂就走了进来。
牛大、牛二的腿肚子开始抽筋,忐忑的不敢抬头。可栓表嫂进来,就认出他俩了,指着道:“就是他俩抓的我妹子,王爷,就是他们俩!”
牛大跟牛二吓的立马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刚才你们俩不是摇头说没有吗?”水溶慢吞吞的问道:“现在承认了?来不及了!”
牛二磕头哀求求饶道:“小的眼瞎,有眼不是泰山,王爷饶了小的吧。小的实在不知那姑娘是王爷的朋友啊!”
水溶上去就是一脚:“人呢?”
“在……在县衙的大牢里。”牛大磕磕巴巴的用手指着方向。
水溶斜了斜嘴,“厉害呀,把本王的朋友关进大牢里了,是不是本王要是来的慢点,你们还得准备把她杀了呀?”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水溶回过头来,盯着县令道:“这是您手下的人,您看看怎么办呢?”
那县令忙哈腰奉承道:“都是下官管理不善,。(下一页更精彩!)
王爷息怒!下官这就把他们打一顿撵出去,再也不用他们了,给王爷和姑娘出气。”
“打一顿?”水溶冷笑了一声。“纵容手下随意抓人,你的账,本王以后再和你算!”
“至于你们两个?”水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磕头如捣蒜的人,对芋头吩咐道:“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拉下去重打一百军棍,发配宁古塔为奴!”
“啊!”牛大、牛二直接吓得瘫倒在地上。
倒是那牛二是个机灵的反应,见水溶厉害,快忙手跑脚蹬的爬到水溶脚边,大声哭喊道:“王爷明察!是孙进士让我们去的,我们一小啰啰,看见那读书人就是害怕,这也是没法子,您饶了我们这次吧。我们下次一定不敢了!”
牛大也磕头道:“王爷饶命,饶命!”
“孙进士?”水溶皱着眉反问道。“他是谁?”
“他就是今年秋闱中举的进士,是他说那姑娘欺负人,不好好做生意就骗钱,然后让我们去的。要不我们无冤无仇的,我们何必抓那姑娘啊!”牛二边说边拼命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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