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身懈怠之气的道士东一榔头西一棒,看来全无章法,却是攻得自己节节败落,无力招架。而自己,看似步步为营,严防不殆,却是漏洞百出,补由不及!
还是自己原本便错了!轻视了此人?也低估了背后那人?可那人究竟是郑凌瑶还是文帝?!
郑凌瑶应是知晓往事,这些年藉由炼丹铸药也结交了不少僧道中人,但若要寻人来冒东方之名,以她而今之势力,实非易事!且不论她将来于孤是何种打算,若要成她之事,迄今她还逃不脱对孤之仰仗依赖,她与孤之间,远是未到图穷匕见之时!
如此就只得是文帝!然文帝又怎会知晓子嗣之事?难道孤一向自喻黄雀乃是谬误,实则黄雀是他?这些年他是把孤府内一草一木都是看尽在眼中了?那么孤与郑凌瑶之事,七皇子之事,乃至托林寺。。。。。。岂不是都早已暴露?
然他怎能不动?按他的手段心性,单凭郑凌瑶一事,孤与郑凌瑶就早该是死无葬身之地,更遑论托林寺乃是孤意欲谋逆的铁证,他若查实,当是一刻都耐不得,即刻依律法办才对!又何必要寻那荒诞之由遣孤南下,想要借刀杀人?!如今又着此人来演一出并无胜算之戏?
不通!不通!全然不通!刘赫心内愈加烦急,为何怎样设想都是有进无出,全无脉络?!
那么,有否可能,此人真为助孤而来?!
然他又为何要来助孤?为还他父辈的孽债?还是孤当真是有那天命?
想当年所谓天命所昭,羽王乃是文帝,而今又是套用此说,让孤去应了羽王之说。无论孤信与不信,只要孤肯借用此说,那篡位就乃势必之举。
虽其意昭昭,然其心莫测。。。。。。
莫非东方家与刘家夙愿积疾,他们倾两代之力“出谋献计”,原旨是在摧灭了刘家?倾覆了大寒朝?
然此东方真就是彼东方,真就是那奇人之后?
。。。。。。
刘赫思绪纷乱繁杂,如夏日雷暴般此起彼伏,轰鸣不断。不自知地,刘赫已是双拳紧攥,头脑隐隐胀痛,阵阵压迫感时时袭来,眼睛似也要睁不开了!
原来孤当真就是如此孤单?遇上此等事件,竟然连一个敢于相商之人都无!
原来孤当真就是惜命如斯?只有惜命才是会多疑多猜!难怪母妃要说孤是“子肖父”!
原来孤当真就是是如此谨小慎微?!当真就是不敢放手一搏!?
然自那时与郑凌瑶商定,自那时托林寺事起,孤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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