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北各自为政,各自安宁,也是因为时局暂稳,哪怕是好事之徒也是轻易寻不到挑衅之机。但若是盛家女郎去嫁了个北朝王爷,纵使我学得了宇文雍那般剔了馥儿出族,也是抵不住天底下蠢蠢欲动的贪妄之心。”
“贪妄之人只爱做害人利己之事!贪妄之人又爱挑灯拨火造些乱世来图一己之益。馥儿再是聪慧机敏也只是自幼养在金山银河中的娇弱女郎,这般稚嫩的神思又怎堪那些贪妄之人一斗?”
“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之事端只会愈发多、愈发乱,纵使先不计齐家兄弟为雪耻而开伐北地,只因別事再起战祸也是分毫可达。届时,难道我只为了要成全自家女郎之任性,便要容得天下格局大变么?显然不能!既如此,那便只能是请耀王把命留在南地,以全天下太平之大义!”
郎主仍是满脸温暖笑意,似这“留了谁的性命”只是一件寻常到犹如喝茶、吃饭一般之事,然眼中偶尔如星陨般的光芒划过,耀起寒光如刃!
“三弟!不知我可是说得明白了?”
东方一揖,“姐夫说的自是再清楚明白不过!且姐夫所说所想与我所求原就是一样!”
“姐夫也知我们有族规当前,不看族人之运,不测族人之命!于族人不可施法、不可用药。。。。。。。”
“于是我只能在刘赫这里使力。又是哄他与馥儿天定无缘,又是骗他宇文才是他天定的三世之配!奈何他就是软硬不吃!当真是另我苦恼不堪!”
“因此你想的真就是同你姐夫一样?”虽是看似合情入情,但依照娘子自幼对这三弟所知,总是隐约觉得他那缘由要比郎主说的更多、更深,“你不能算了馥儿,总能算了刘赫的罢!那么如今呢?如今若他不甘心只想夺位之后便来伐南抢了馥儿去呢?你倒怎么收场?”
娘子想起适才胧烟告诉了的:今日女郎与一自称东方姓氏、看似北地之人的陌生郎君在尔香堂相拥半日便是头痛欲裂。。。。。。
“因此夫君所说极是!还是留下刘赫性命最为妥当!三弟你也不必去再助他做些什么涅槃之事,四叔有知定是不会怪你!”
“大姐此言不妥!极为不妥!”东方急跳而起,“一来诛杀羽王转世怎样都是折福之事,姐夫切不能沾染,二来寒朝如今乱象丛生,他之涅槃尚能算是名正言顺,登位之后也能使得江山安宁,但若是别个乱世流莺夺位而上,今日来扰南地边境,明日去抢了通商之人,后日再是重启夺位之争,岂不是就等同是成就了乱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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