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啊……”
宋大娘此时俨然已成泪人:“老二啊,妈不是不喜欢你,是妈说啥也迈不过自己这个坎儿啊!”
这么一说,宋老栓两口子刻薄宋老二和江小塘就完全说的通了。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风雪拍打着窗,下起鹅毛般的大雪。
今天是小年夜,如果没有发生这档子事,一家人坐在热炕头,看着外面雪打灯笼该有多好。
江小池看眼几人,由于激动,手上的输液管早都掉了,结痂的血块凝固在几个干枯的手上额外乍眼。
孙老头子依旧呓唔着,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着什么。似乎在尽自己全力,继续恶心人。
尤其是头发花白加上平日少清洗,给人感觉屎绿屎绿的,看着就莫名恶心。
孙婆子哭累了,起身下地要往外走。
宋老大急忙堵门:“你要去哪?我这就给公安打电话,你故意投毒伤人,法律放不了你。”
孙婆子嘴唇微微动了动,眼睛竟然有了光:“我这么大岁数,憋不住尿。再说,大娘连件遮风的衣服都没有,你让我跑到哪去?”
江大武挥挥手,宋老大见宋老栓也没有阻拦,这才把门让开。
孙婆子身上就一件病号服,医院的供暖不是很好,江小池起身,脱下身上的外套要给孙婆子披上。
对于孙婆子,江小池想法比较复杂,虽然有恨,但多半还是可怜。
孙婆子这回终于笑了:“多好的姑娘啊,大娘怕脏了你的衣服。
要是当年给大娘院里挖出一口井,就更好啦。”
江小池讪讪的笑笑:“对不住孙大娘,当年我是故意的。不过当年,肯定不是全冲你!”
孙婆子惊讶,随后又恢复常色:“就说你是个有本事的姑娘,故意的孙大娘也不怪你。”
江小池觉得过意不去:“厕所黑,我陪你去。”
孙婆子捋捋散乱的头发:“再黑,还能有家里的茅坑黑。托你的福啊,孙大娘今天我是天上地上的都吃到嘴了啊!”
江小池尴尬,早知道肉包子也给她带一份了。
即便现在孙婆子一脸褶子,也不能看出,年轻那晚肯定也是个俏丽的姑娘。
只不过,岁月蹉跎了脸,生活磨砺的心。一张脸再也看不到年轻时候的风光。
一身单衣服,就算孙婆子想跑也没逃跑的条件,江小池便由他去。
宋大娘哭累了,蜷在宋老栓怀里安静的躺着,偶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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