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都是那么的笨拙。
“晓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欧氏临时退出，是因为烟烟，对不对？”
程轩握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青筋静静的跳着。他的眼睛里含着灼痛，紧紧的逼视着杜晓晴的眼睛。
晓晴颓然的垂下眸子，两只手不知所措的搅在一起，像是个考试不及格想瞒过家长，却又被家长看透而情绪慌乱的孩子。
“看着我，晓晴，告诉我实情好不好？”程轩逼迫她正视自己。
“不是！”
咬紧了牙关，晓晴嘴里迸出两个字，眼睛却还是不敢去看程轩。
她不敢看啊，他是那么的痛苦，看一眼，她的心就疼的撕裂了一般。
“把手机给我！”
程轩突然想起了什么，茶杯啪的一声被放到桌子上，把桌子上摊开的文件溅湿，他却不管不顾，伸手抢住一直被晓晴握在手里的手机。
“程轩，你想干什么？”
晓晴慌了，赶紧去抢，却还是晚了一步。程轩把手机摊放在手心里，指着上面的一条短信：“这是什么？”
手机上摆着她还没来得及删去的信息，是在竞标现场的时候，她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偷偷发给晓晴的。
……
烟烟，程轩竞标成功了，我替他谢谢你。放心，不会让他知道的。”
……
“烟烟让他退出竞标了，是这样的吧？哈哈，我就说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拿下这个项目，竟然是如此，竟然是如此……”
他笑了，笑得凄凉无力。
“程轩，烟烟她……”
程轩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声音惆楚无力：“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程轩……”泪悄悄涌了上来，晓晴心疼的唤他。
“出去！”摆摆手，程轩的声调拔高几分。
无奈的咬住唇，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晓晴退了出去。找了个空的办公室坐下，空洞的眼神毫无焦距的盯着窗外，心如一团被搅乱的麻，剪不断理还乱。
**
欧氏总裁办公室。
“灏，我把倾城恋的……”林雨期拿着整理好的资理欣喜的推开门，又失望的闭上嘴巴。
办公室里空空的，欧允灏临时有事出去了。
“去哪里了？”小声的低喃着，林雨期把资料放到欧允灏的桌子上，眼前突然一亮，心里雀跃不止。
欧允灏的手机竟然躺在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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