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在在，直接冷眼旁观……倒是值官团泽，看着眼前的情景，忽然说道：
“果然还是老样子。”
嗯？
墨凤舞闻言眸光一动，瞬间看向值官团泽，道：“团团，你说什么？难不成，凤族和魇族原来也这样？”
这会儿值官团泽显然已经恢复了稳定。闻言想也不想直接说道：“是啊，一直都这样。而且，那时候比现在凶多了。一见面，就直接动手的。甚至即便有陛下在场，都会大打出手，让陛下很头疼呢！哪像现在，还要吵……嗯，好吵啊……”
有陛下在场？
这么说，早在天荒王庭时期，凤族和魇族就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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