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两隔也没什么!”
“你们两个还当这里是警察局吗?”魏白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一起命案,是你们说算了就算了的吗?!孩子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立刻安排人去做尸检!”
“烧了。”陆宇宇神情木然,微带嘲讽地说道,“一个出生没几天,连名字都没取的小婴儿,只有一张出生证明能证明她来过这个世界,你们警局的人口档案里根本就没有她的存在,报警又能怎么样?更何况杀人凶手说不定也早就被杀了!我还不如早早火化了她,让她早一刻投胎也好!”
她撩起眼睑,瞥了一眼魏白,“魏警官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一一询问我的几个保镖,人是他们捞上来的,火化也是他们亲手在我嘉人花园的后院里做的。民不举官不究,我算是对陆夫人仁至义尽了。我现在只想老陆能和她尽快离婚,不想再看见她!”
魏白一滞,他想说“民不举官不究”可不包括命案,可是想想这一团乱麻,正如陆宇宇所说,杀了婴儿的人十之八九就是已死的陆晓琪,追究又有什么意义呢?
初为人母,喜悦的心情还没过去,就遭遇这样的无奈,心灰意冷之下,自行火化了自己的孩子,难道他们做警察的还能把她抓起来不成?
“好吧,关于你的孩子死在松柏公园湖里的这件事,我会再和你的保镖进行核实,希望你们暂时不要辞退他们,或者至少保留他们的联系方式。陆先生,今天辛苦你了,还请节哀顺变,认真考虑一下两位女士今后的安排。”
魏白送走了陆父和陆宇宇,只觉得身心疲惫。他看了一眼会客厅的边柜上放着的一只小小“保温箱”,心里才稍觉一丝宽慰。
那是乾昭昭临走前,去马路对面的大排档给他拿回来的午餐。据说她还“讹”了隔壁人家一只装蛋糕的泡沫盒子,当做保温箱使。
想起那个丫头万分得意地告诉他,这个“保温箱”不要钱时的骄傲,他不由哑然失笑。
魏白一边吃着还温热的午餐,一边整理着手头上的所有线索。
虽然多了一桩小婴儿的凶杀案,可是这案子的凶手实在是太昭然若揭,派人去核实一下,应该就可以结案。
由此还能大致规划出沈莉和陆晓琪被害前一日的行动路线。
7月28日一早,沈莉和陆晓琪便汇合在一起,先去了嘉人花园,接着尾随陆宇宇来到医院。
沈莉引开了保镖,陆晓琪偷走了婴儿。
两人应该是在医院外再度汇合,一同去了松柏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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