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
“总部总部……”
“五队讲。”
“目标正在减速,准备向右靠停。”
“司机有重大嫌疑,他如果不下车你们决不许开火。”
校车驶入黉楣街五百米后,打起右转向灯往路边停靠。街边站着个主妇模样的女人,伸长脖子迎着,兴奋的招手。
车刹稳,从上面下来个女孩,主妇忙将她接住,冲司机点头致谢。车门一关,校车继续前行,五队一名刑警毫不犹豫朝母女俩跑去。
他不由分说抢过小女孩的书包查看,身为母亲的主妇花容失色,将孩子搂在怀中。
包内全是日常用品,文具盒,书本,水杯,饭盒,并无可疑。
他什么也没说,火速跳上车跟同事又继续往前追。女孩吓得哇哇大哭,其母也心有余悸。
就这样,校车一路将到站学生送下,每下来一个,跟踪的刑警便检查一个,始终没发现谁的包里装有美金。他们的行为向公众暴露出局势紧张的事实,接学生的家长中有人意识到出了事,赶紧给学校打去电话。
而指挥中心早在校车出发时就联系上了校方。
校方承认该辆校车是学校接送学生的专用巴士,但并非学校自主经营,而是由另一家外聘服务公司包揽的。该公司提供车和司机,履行接送任务,学校以年费形式与其结算。
警方来电令校长方寸大乱,不仅因校车卷入绑架案,还由于提供车辆的公司资质上有所欠缺,一旦出事便会牵出青苗小学有违教委关于“校车运营条例”的事实。
经过简单商榷,警方否决了它们想通知家长的提议——让事件在日常状态下发展,恐怕是不节外生枝的最好方式。
警方火速将监控视频中截取到的不太清楚的司机面部特征传给校方,要求其与服务公司确认。得到的结果是那名司机的确是公司专职员工,服务时长超32个月,一应档案齐备。谢元奎赶紧派人追查其履历,看有没有案底。
另一边,跟车刑警看着一车学生逐个安然无恙的下车,始终没有发现那个学生的包里装有赎金。但他们为此感到庆幸,每下来一名学生,就意味着又有一个人脱离了危险。
被搜包的学生都说车上没什么异样,大家如往常般乘车回家,一路有说有笑。司机也是他们熟识的,全神贯注开车,全程无反常举动。他们每个人的书包上都贴有自己的班级姓名,也就是说那个没贴标签、装有美元的包还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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