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下唇,让疼痛将决心与勇气壮大。
“短时间内她都不会见你,她做不到,所以希望你赶紧离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宋英宸难过的埋下头,头顶竟闪出两根银丝。
“我怎么可以撇开她不管,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非常内疚,觉得没脸见你,又怕你呆在鹿城会不自觉的老想起这些事,所以……要不你就给她点儿时间,等服刑一段时间后,说不定她就有勇气面对你了呢。”
千叶脸红了,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借口越编越失去了最初的效用,虚假到一戳即破。
“那要是死刑呢?”宋英宸淡淡的问,仿佛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
手里这杯茶已经是一天内换过的第三道了,如今茶汤再度趋于清亮,早没了香气。
胥兰顺时针晃了晃茶杯,将茶水泼进水池,又马马虎虎在水管下冲了冲,回到办公室。
这几天连轴转,基本没合过眼,接下来还有一轮审讯要做,他必须打起精神。于是他重新抓了把茶叶塞进茶杯,将沸水倒进后,一阵热气蒸腾,茶叶便浮浮沉沉在杯中散开了。
心仪多年的女人犯了事,下场乐观的话锒铛入狱成为阶下囚,不乐观的话宣判死刑就地正法……想到这儿,他觉得自己无能极了。
做了几十年警察,抓过无数蟊贼窃匪,却是头一遭经历这么大的案件。警方面临的不是一个杀人犯,而是一个团伙,作为其中相当重要的一员,卢美琴注定难逃此劫。
他多想帮她,像当初那样。那时卢美琴一人拉扯宋英宸,又要起早摸黑的做工又要事无巨细的料理家务,劳累之余,更多还是无奈与无助。他总能在关键时刻及时出现,即便只是换换灯泡修修水管这些不起眼的活儿,对母子俩来说也无异于雪中送炭。
但这次他真的无能为力,除了去打开房门上那三道锁将她偷放出去,别无他法。然而现实非常残酷,连这个办法也是无效的。案件不仅引起市上重视,更引起省上乃至中央的关注,要这么草率的将嫌犯放走,相当于直接给她判了死刑。
他将十指深深插进头发,触到头皮的时候故意很用力,这样能让头疼稍稍缓解。
看看时间,下轮审讯替换还有半小时左右,他决定再去看看卢美琴。当供词呈堂,法院开始审理的时候,再见就不那么容易了。
关押卢美琴的房间靠近走廊尽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稍稍整理了下衣装。卢美琴今天当着杨千叶的面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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