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是入夏时节,但他却常常感到腿寒背凉,身子骨虚乏欠力。
他看上去非常为难,短暂思忖后才说:“律师见过她了,聊完以后觉得不太乐观。”随即双手十指交叉,不停的重复开合。
听闻此言,贺依娜猛然起身,激动的问:“不太乐观是什么意思?”
“你妈几乎每天都要被提审数次,由此看来,警方一直没能从她嘴里挖出想要的东西。”
“这不是好事吗,证明她的确没做过什么无可救药的事。”
“你信吗?”贺占霆反问,眼里溢出满满的质疑,“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只是在硬撑。她非常清楚,要真知无不言把什么都交代了,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爸在鹿城有只手遮天的能力,怎么也能救得了吧。”
“这是起超级重案,上头无数双眼睛盯着,想通关系找门路救人不可行。庭审前要想不出对策,她很可能会被判以极刑。你想想,英宸建业那个卢美琴为什么自杀,想必也是知道没活路可走吧。”
贺依娜当即觉得眩晕,一屁股坐了回去。
“那怎么办,怎么办……”
“你还不知道极乐场是个什么东西吧?”
“嗯。”她不清不楚的回了声,心窝里的兔子俨然变成了青蛙。
“他们打着搞生命科学实验的幌子招募会员,一起研究什么长生不老术,用活人做实验,而后又拿给会员杀戮虐待,以此取乐,性质相当恶劣。”贺占霆片刻未将目光从女儿身上转移,半虚的眼睛闪过一丝诈意,“涉案人员多得惊人,警方还在一步步深挖,但越大的案子越有主次之分,从犯若积极交代可争取宽大,主犯却别想活着走出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妈到底参与了多少,是从犯还是主犯,杀过人没有。哎,看她这情形,估计悬。”
贺依娜只觉眼前一团金星,双手紧紧把住座椅扶手,身躯才不至左摇右晃。
母亲就是夜后,这是她必须守护的秘密,因为辛慕对她说过别相信任何人,包括身边那些。但眼前这位与她同样焦急的人是亲生父亲,她一时半会想不清楚该不该为此做出交代。
“爸怀疑妈……是主犯?”她差点将“夜后”一词脱口而出,惊得腋下发汗。
果不其然,“夜后”这个代号还是从贺占霆嘴里说了出来。
“警方已经查出来了,极乐场的头儿叫夜后。夜后夜后,一听就是个女人名字,你妈自然有很大嫌疑。她在里面嘴那么硬,该说的一句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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