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充满诚恳敬意的眼里更有了一丝无关警察身份的正义之光。局长想想,松了口。
“哎,你是这儿的老人了,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非得你跟他单独谈吗?”
胥兰笑笑,知道离获得允许只差一步之遥。
“局长也知道我是局里的老人,一辈子没破过什么大案,心有不甘,所以想斗胆求个如愿。再者,极乐场一案虽已告破,但背后诸多隐情都跟这个秦洛有关,当中还牵涉到早年间的几起案子,当事人又都与我有一定的私交。所以由我来审这只老狐狸再合适不过,请您破例一次吧。”
局长没再逼问,而是为难的走到一边,侧目沉思。胥兰赶紧拆开新买的烟,替他点燃一支。
“我虽已脱下警服,但这颗心到死也不会变。”他将手置于左胸,似将信念展览,“惩恶扬善除暴安良,局长当年教导的我一刻不忘。唯有把秦洛的案底梳理明白,才能还受害者清白。他必死无疑,但要揣着真相一起消失,那被他害过的人不管死的活的都没法安心。”
“你真有把握让他开口?”局长动摇了。
“有,给我半天时间,我一定搞定他。”
局长点头,转身朝审讯室里走,不一会儿又出来,身后跟着两名负责审的警员。
见到胥兰,警员点头招呼,而后局长叮嘱几句,两人便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了。
局长拍拍他的肩,又像命令又像请求的说:“我是看在你多年勤勉敬业又初心不改的份上,换了别人,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谢谢局长!”
胥兰欣喜,举起右手行礼,短暂交代后至更衣室换上警服,朝审讯室走去。
审讯椅上坐着的是秦洛,双手束铐,腰背却挺得很直。连日来的审讯并未让他虚脱,反而令他像个谙熟气理调合的道士,微微闭目养神,嘴角露出某种胜利者的骄傲。
听到有人进来,他并未睁眼。
胥兰在对面桌前坐下,摊开笔录,忍着喉咙肿痛咽了口唾沫,接着开了口。
“要来支烟吗?”他兀自点燃一支,不深不浅的吸了口。
秦洛睁眼,冷漠的看着他。
胥兰视作赞同,上前将一支烟插到他嘴里,帮其点燃。
两人并不说话,就这么吞云吐雾好半天,室内青烟缭绕,胥兰很快咳了起来。
秦洛弩舌将烟头朝地上一吐,不耐烦的问:“该交代的我已经交代了,罪也认了,你们还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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