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口囫囵吞了,书生气十足的男子,也不知道何时有了这狼吞虎咽般的习惯。
时欢将手边帕子递过去,到底没再劝了。这婚姻大事,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总要让兄长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才是。
御书房。
龙涎香香味袅袅,没有窗户的御书房里,除了一颗夜明珠之外,并无其他光源。看起来昏暗又压抑。
皇帝端坐宽大的案几之后,目光沉沉看着顾辞,目光犀利仿若能刺穿人心,“朕听说,那宫女翻供之前,你的手下去见了她一面。”
上一回见,他说不讲君臣,只讲舅甥。今日,他龙威赫赫,只讲君臣。世人皆道,伴君如伴虎,果然如是。
“是。”顾辞敛着眉眼,低着头坐在那儿,看不到表情,“是微臣授意。”
“顾辞。你不该给朕一个解释吗?”声音冰寒刺骨。站在一旁小心伺候着的常公公,悄悄抬头看了眼顾辞,可对方不看他,他什么提醒都传递不到。最后,还是无奈地低了头。
顾辞沉默。
皇帝脸色愈发暗沉,“顾辞!你该明白,朕将那道密旨交给你,便是将朕的信任交到了你的手上。如今,你辜负了朕的信任……但朕想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御书房里,一丝风都没有。
只有一旁小炉子上滋滋冒着泡儿的水,是整个御书房里唯一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着外面漫长走廊里无声的青铜面具带刀侍卫,空气里感觉得到那种沉重肃杀的血腥气。
顾辞低着头,微微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案几面前,跪下,“娴妃的父亲,窦御医,曾为了微臣,孤身入雪山找药。因为雪山里待得时间太久,回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已经差点儿废了,是被人搀着回来的。即便时隔数年,窦御医那双眼睛亦是半模糊状态。”
顾辞抬头,目光直视皇帝,“若此次皇嗣真的是娴妃所害,微臣断断不会让人走这一遭。但……既是冤屈,窦御医的恩情,值得微臣舍命相救……但微臣辜负陛下信任是真,还请陛下责罚。微臣绝无怨言。”
说完,一个头磕下,再没有抬起来。
他言语和缓,不卑不亢,半句为自己求情的言语也没有,只道他人重恩,当舍命相救。
皇帝沉着眼不说话,目光探究。半晌,偏头看常公公。常公公上前一步,低头,弯腰,“的确有此事。那是顾公子的汤药里头的确有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只有雪山之巅才有。是窦御医去的,历经月余才出山。为此,陛下还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