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我又不敢随便开灯,谁也不知道身旁有没有人。
我又费劲儿的爬上洞顶,这是我早就想好的逃生之路,若果哪天有野豹和野熊像狼群那样。
成群结队的攻击过来,拱倒木墙,靠洞口木门龟缩抵抗,必是死路一条。
......
还打算过几天,教女人们如何利用麻藤攀爬洞顶,运气好的话,看来是用不上了。
我把一根麻藤牢牢栓在洞顶最大的树上,把另一头丢进面向大海的谷底,麻藤上面,每隔一米,就有我打出的一个绳结。
绳结中间穿插着一根二十公分的木棍。
原本打算和肩膀上缠绕的这根麻藤,结合在一起,做成绳梯,让女人们在攀爬时迅捷很多。
不过,现在是来不及做成绳梯,使我便捷安全的爬下这几乎垂直的五十米高山壁。
本想将两根麻藤拧绑在一起,那样安全系数较大,可待会儿从海边靠近小镇,我还得利用麻藤攀爬上城墙什么的。
所以不得不冒险,顺着一根粗长的麻藤,踩着绳结儿,一点一点的向下爬。
麻藤浸入很多雨水,比平时湿滑的很,也容易断裂。
刚在谷顶的时候,我在树上多打了几个死结儿,希望自己继续福大命大,安全到达地面。
返回的时候,若没特殊原因,我就去树林里绕回山洞,路虽然远点,对自己生命的把握,至少比顺着麻藤往谷顶攀爬,要大很多。
我试着慢慢握紧藤绳,让身体重心垂直的附在藤绳上,不可以像曼谷电视台里的消防员,或者武警战士那样,姿势优美的用双脚蹬弹着。
像挂在高楼墙壁上的青蛙,滑跳着下来。这
雨水带着海风,混乱在拍打在岩壁上,表面已经变得非常湿滑。
闪电夹杂着前面的雷声,照亮雨夜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从山脉般巨大的泥鳅脊背上,拽着绳子侧滑下来。
此刻若用花架子似的弹跳动作,很容易踩空,使自己的面部和胸腔重重地撞到岩壁,产生眩晕,四肢一松软,顿时掉落谷底摔死。
滑下来之前,我的双手就戴上了熊皮皮手套,本想两个孩子做一件衣服,可是她说暂时不需要。
为了不浪费资源,我又把十分之一的熊皮制成三副手套,做搬石头和采药之类的事情时,就分给女人们带上,以防她们柔嫩的手被划伤。
现在我却戴着它,派上大用场。
我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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