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就和那一帮蠢货不一样,能看出端倪,但是你还看得不够,不然你就不会去想我为什么故意这么做了。”
“可是,魏先生为什么要制定一个有破绽的计划呢?难道是为了引‘白马盗’上钩?”岳鸣就是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没错,这计划却是有破绽,而且对于‘白马盗’来讲,这个破绽还挺大的,但是‘白马盗’肯定能看到破绽,却不一定能像你一样看到我是故意的。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整体就有些问题,我想故意放个饵,看能不能打消我自己的疑惑。”魏仁武深吸一口香烟。
“这件事到底有什么问题?”岳鸣这就不能看出魏仁武所说的问题了。
魏仁武摇摇头:“跟你看到我计划的问题一样,只能看到,还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这件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岳鸣瘪瘪嘴:“老实说,我是真看不出来这件事有什么问题,最好是你想错了。”岳鸣也只能希望魏仁武会想错,可是魏仁武不管是理性判断还是直觉,都很少出错,所以岳鸣不由得担心起来。
“总之,你不要想这么多,安心的开车,你只需要照我吩咐行事即可,真正需要多想的人是我。”魏仁武又怕岳鸣驾驶的时候开小差,所以他才说这番话让岳鸣安心。
岳鸣也只能表面上安心,他的心哪里能真的安定。虽然,岳鸣跟着魏仁武成长迅速,甚至能够独当一面,可岳鸣越成长,魏仁武反而越不愿意让岳鸣参与到更深入的东西,他总觉得魏仁武在疏远他和林星辰,就在捉住“死神”之后,也正是“死神”被捉之时透露了有关“撒旦”的事情,魏仁武才渐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就上次南郭先生之死后,魏仁武似乎更坚定了他的疏远,岳鸣隐约觉得南郭先生之死和“撒旦”多多少少有些关系,但每当岳鸣问到魏仁武的时候,魏仁武却总是不愿意承认,岳鸣也实在拿魏仁武没有办法。
岳鸣开车的同时,又看了一眼魏仁武,魏仁武正叼着香烟,眼睛看着车窗外过往的景象,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少见的忧伤,他的头发上竟然多出一撮青丝,现在的魏仁武比岳鸣刚认识魏仁武的时候显得要老了五岁以上,可见魏仁武最近是有多么的焦虑,也失去了许许多多的快乐。
所以说,魏仁武总是想让岳鸣安心,岳鸣又不得不担忧,对于都没有了家人的两个人,在岳鸣看来,他们两人彼此就是家人。
这一晚的成都,星星遍布夜空,月亮十分明亮,是一个平静而祥和的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