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玉玺也还是原来那个样子。”魏仁武觉得自己这一招简直太棒了,当他把定位器放进传国玉玺里面,而“白马盗”就算拿到了传国玉玺,也绝对不会破坏传国玉玺去检查里面是否有定位器,“白马盗”也是个痛惜宝物的人,他绝对不会这样做,他也不会允许别人这样做,而且魏仁武就算没有钓出王子聪的真面目,只要传国玉玺里面的定位器没有被取出,他也一样可以追回传国玉玺,所以他才能放心大胆地设计这一出。
最重要的是,王子聪也不会破坏传国玉玺去取出定位器,他也不能想到传国玉玺里面藏着定位器,正常人都不会愿意破坏这宝物的,只能说,魏仁武可能并不正常吧。
岳鸣是个正常人,所以他非常鄙夷魏仁武的这种行为:“那可是件宝物啊!对历史有贡献的宝物啊,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宝物?”魏仁武冷笑一声,“宝物也只是我利用的一件工具而已,只要能够钓出‘撒旦’,别说一件宝物了,就算毁掉全世界,我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
魏仁武的脸色变了,岳鸣深刻地感觉到魏仁武心中的仇恨,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仇恨所能比拟的,看到魏仁武这样,岳鸣的心中生出恻隐,他也不再计较魏仁武对传国玉玺所做的一切,他关心地问魏仁武:“‘撒旦’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你会如此的恨他。”
魏仁武掐灭香烟,他的表情狰狞,他实在不愿意提起那段回忆,每当魏仁武一想起,他的心就像被刀砍了一千遍,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提起了。
岳鸣能理解魏仁武,他自己也有过一段不堪的曾经,他也不愿意提起,都是后来他才对魏仁武打开心扉的,所以他也不会去追问魏仁武,魏仁武总有一天也会对他打开心扉的,岳鸣坚信会有那么一天,毕竟两人是相依为命,而自己也是魏仁武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好了,咱们不说‘撒旦’了,还是先说说‘白马盗’吧。”岳鸣把话题转开,他可不希望两人一直处在一个尴尬的气氛当中。
“好吧。”魏仁武瘪瘪嘴,恢复到正常的情绪当中,“你看看传国玉玺现在在哪里。”
岳鸣仔细看着笔记本上的地图,传国玉玺的红点在地图上没有移动,刚好停留在春熙路靠红星路的IFS商城。
岳鸣指着IFS问魏仁武:“传国玉玺在商场?”
魏仁武摇摇头,纠正岳鸣的说法:“应该说‘白马盗’在IFS。”
“他们难道把‘白马盗’藏在这个人潮拥挤的商场里吗?”岳鸣始终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