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潇微笑着接听电话,他听到对方传来的消息,笑容快速消失了,换之警觉与惊讶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了?”郝荻从郑潇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郑潇挂断电话说:“刘福生突发脑淤血,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了。”
“马上去医院。”郝荻和郑潇一路赶往医院,来到急救室,见急诊医生将一个白褥单,覆盖在刘福生的身体上。
刘福生已经不治身亡了。
怎么会这么巧?
郝荻皱紧眉头,为刘福生的死,画上一个大大的句号。
医生对刘复生的死,阐明了自己的观点:一个常年嗜酒如命的人,突发脑淤血并不奇怪。
他被羁押期间,滴酒不沾。这是郝荻万般不解的事。
医生对待病人,就像警察对待犯罪嫌疑人,他们能假设出各种可能,也能用众多的专业知识,来解释所谓的不可能,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病情或证据。
“徐烨那边怎么办?”郑潇手机里徐烨的视频记录,现在看来,没有任何价值了。
郝荻的思绪,还停留在刘复生突然死亡上,她要去拘留所看一眼。
普通人看来,人已经死了,再去看他发病的地方,意义不大了。
郝荻不这么想。
她记得丁局长曾说过,对于某一个环节的分析判断,必须先找到源头。同时,要打破传统思维模式,向不可能发问,从而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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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意义重大,往往不经意的一个小细节,就有可能发现重大问题。
“去拘留所。”郝荻带上郑潇,从医院直接去拘留所。
郝荻坐上汽车,又想到了何大壮。她问郑潇:何大壮这会儿在干什么?
“这……这个应该去问帅帅,我始终跟你在一起。”郑潇马上打电话给帅帅,重复了郝荻的问题,得到了帅帅的明确答复:“这小子突然疯了一样跑出家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市区方向了。”
郑潇向郝荻做了实时转播,郝荻紧咬下嘴唇,心里骂道:这个混蛋,魂儿被林薇勾去了。
郝荻和郑潇离开金鼎大厦,徐烨一整天闷闷不乐。他想把这个消息通知贾政道,让贾政道帮他分析一下,这俩警察找他的目的是什么。
凭他对贾政道的了解,能得到正确答复的几率,只在百分之零点几,贾政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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