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了。
昨晚的惊心动魄,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为自己感到悲哀。
为了得到一篇独家报道,他不仅失去了工作,连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证,最令他自我哀怜的是,一旦他被杀,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证明他是因公罹难。
即使郝荻看在他们同窗一场的情份上,能替他向报社申报工伤,报社也会以他不是本报员工为由,拒绝给予他应有的补偿。
鲜活的一条生命,就这么轻如鸿毛的没了。
何大壮的电话又突然想起,他受到惊吓,看清来电号码,正是他刚刚打过的,无人接听的电话号码。
“你谁呀,怎么不接我电话呢!”何大壮张嘴便是一股火药味,以为这个号码持有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偷车贼。
“你是何大壮吗?”对方不计较何大壮言辞生硬,不急不恼询地问他说:“你的电动自行车在哪丢失的,有没有证明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谁呀?”何大壮听出对方的话外音,这简直就是警察在办案。
“我是五一路派出所。”对方的答复,验证了何大壮的猜测。
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的询问。
警察问何大壮的工作单位,与什么人结过怨,最近一段时间,遇见过什么意外事等。最后,警察要求何大壮,必须尽快到五一路派出所报到,回答警察提出的相关问题。
何大壮越听越感觉问题的严重性,他挂断电话,拨打林薇的电话,林薇手机关机了。
我该怎么办?
何大壮感觉手脚发麻,不知所措。他要给郝荻打电话,询问相关情况。
转念又想,不管这台电动自行车,处于什么情况下,仅丢失一个车轮,就惊动了派出所警察,问题肯定不像林薇所说的那么简单。
林薇的电话为啥要关机?
这是何大壮所不解的。
郝荻来家时,对他的态度,又给了他一个明确提示,这绝对不是丢失一个车轮那么简单。
我该怎么办?
何大壮在屋里转来转去,反复在为自己寻找一个相对稳妥的应对措施。
眼下来看,郝荻已经话复前言,不可能再接纳他去家里住了。他这个时候给郝荻打电话,除了挨一顿臭骂,解决不了其它问题。
这个责任在他。刚才郝荻还让郑潇带他走,可惜被他拒绝了。如果这时候,郝荻再让他住进家里,不用别人说什么,何大壮自己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