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如此放肆。如果他不急于求得郝荻的谅解,他也不敢如此大放厥词。
他为了向帅帅和郑潇做出完美解释,竟然口无遮拦,要用最简洁的词句,表现出最具说服力的观点。
结果会是怎样?
在丁松看来,他痛快了嘴,宣泄了内心的压抑,也完成了解释。甭管别人怎样看,郝荻和何大壮作为当事人,肯定会理屈词穷,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他从小就跟郝荻在一起,还跟郝荻共同生活了四年之久,他自诩非常了解郝荻的为人,知道郝荻是个非常好面子的人,他要用响鼓重槌的方式,刺激郝荻的自尊,以求达到让郝荻幡然醒悟的效果。
他做到了,郝荻真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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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刺激,她猛地窜起来,挥起拳头,找准丁松的面颊,一拳打过去。
就在丁松毫无防范的情况下,郝荻的拳头就要落下了,在距离丁松的脸,仅剩不到一寸的距离时,郝荻的拳头再次下滑,重重的打在丁松的肩胛骨上。
这是郝荻在最后一秒钟做出的选择。
她知道这一拳下去的后果,鼻梁骨断裂在所难免,能否让丁松满地找牙,也是个未知数,于是,她选择了拳头下滑。
丁松猝不及防,他挨了这一下,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帅帅和郑潇就站在他身后,两个人谁在关键时刻,伸手扶他一把,都能减轻或避免这一拳造成的必然后果。
哪怕他俩原地不动,用身体挡住即将跌落的丁松,也不会产生这一后果。
这俩家伙在关键时刻,竟然选择了躲避。
丁松身体失控,重重摔在地上。
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跳着脚对郝荻说:“你敢打我。”
“这是你自找的。”郝荻既不躲闪,也没有丝毫的悔意。
她希望丁松能够奋起还击,那样,她满腔的愤懑,就算找到发泄点了。不把丁松打个走路扶墙根,吐痰带血丝,她就算白在警校练过擒拿格斗。
丁松果然愤怒了,他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往郝荻的理想效果靠近。
何大壮不愧是丁松多年的好兄弟。他在关键时刻,伸出大长胳膊,拦住丁松说:“你快走吧,不然,我也憋不住要打你了。”
“那还等什么,来呀!”丁松冲何大壮就要动手。
帅帅和郑潇看准时机,两人一边一个,就像当初带何大壮回刑警队一样,反架起丁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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