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郝荻问道。
“只要你能脱身,他们就不敢把我怎样了。”何大壮说的理直气壮。
“人家为啥让我脱身。”郝荻只能把何大壮这番话,当成他刚受过刺激,大脑缺氧的反应。
何大壮支吾几下,没敢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他想说:我宁愿去死,也不能连累到你。
这是何大壮的真心话,他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怕挨上郝荻一拳,责怪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但没耽误汽车飞速向前。
突然,又有状况出现了。
在汽车灯光的照射下,他们看到不远处,路中间躺了一个人。脑袋旁边有一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血液,还是水的液体流出。
看架势是出了车祸,被人遗弃在这的。
郝荻的汽车缓缓停下来,她和何大壮警觉地四下看着。
在这荒郊野岭,前后十几里没有人烟。
如果这人真是车祸后躺在这儿,就凭那一滩血也好,水也罢,反正得不到及时救治,估计这人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小心有诈。”何大壮在后面提醒到。
郝荻何曾没想到这一点,她想开车闯过去。这个人横躺在路中间,她的车不可能从这个人身上轧过去。
怎么办?
“要不,我下车去看看。”何大壮说着,就要打开车门。
“别动。”郝荻这一嗓子,又把何大壮吓了一哆嗦,他不敢多说话了。
郝荻把方向盘交到右手,她左手握枪,伸出车窗外,对空就是一枪。
“啪——”
夜深人静的夜晚,突然想起这一枪,别说何大壮和郝荻,谁听了都会心脏骤然一缩。
郝荻这招儿果然见效。
枪响过后,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猴子一样窜起来,一下子扑进路边的草丛里。同时,路两边各露出一个人,举枪对准郝荻的汽车就要开火。
郝荻早有思想准备,就在那个人窜起来的一瞬间,她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汽车“嗷”地一声窜了出去。
路两边的枪响了,郝荻汽车的后玻璃被打碎了。
如果郝荻再迟疑几秒钟,汽车前挡风玻璃就会中枪,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
郝荻驾车快速行驶。
她猛然发现,那个印有金鼎洗衣的工具车,拦在路中间,郝荻的汽车,说话间就要撞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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