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潇景深眯着眼睛,心中只有一片苦笑以及冷漠,原来连个孩子都会看不下去。
“哪里来得小兔崽子?竟然敢泼我水。”
刘姨娘怒吼,毕竟昨天熠儿来得时候她并没有在场自然不知道他是谁,还以为是下人的孩子,直接走过去就揪住熠儿的耳朵。
“喂!老妖婆放开我。”
月涯见状直接推开刘姨把熠儿护在怀里,一张精致的小脸都是寒意,“刘姨娘你可知这孩子是谁?”
“不就是下人的孩子,你激动什么,难不成是大爷把你送到别人床上你生的,那也不可能这么几天就蹦出这么大的孩子。”
潇景深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我干爹是摄政王,我要告诉干爹把你丢进东厂。”
“砰!”刘姨这窝里横的一听就吓得跌在地上,还不小心碰到旁边的黄铜盆发出一声清脆巨响。
就在这时,小丁已经带着大夫走了进来。
月涯赶紧让开一条路给大夫过来,潇景深没有力气闭上了眼睛,脸烧的红红的。
大夫一把脉就发现潇景深身上都湿了,便问道:“这怎么湿了?”
“被她泼冰水降温。”
“糊涂啊!真是糊涂啊!怎么能泼冰水降温,就算要用冰水也只能冰敷怎么会整盆倒在身上,快去给你家公子找身干净衣服换个位置,不然会加重病情。”
刘姨娘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意思找个位置想走,丝毫没有关心自己儿子的模样,月涯跟着她走去,然后叫道:“姨娘留步。”
刘姨僵硬着身子站在那里,手中的丝帕被她使劲扯着,月涯走到她面前,过了一会才开口,“姨娘从小到大可从真正关心过二爷?”
刘姨被她盯的心慌,她瞟了一眼月涯,“月涯姑娘有何高见直说,别净整些拐弯抹角的事膈应我。”
月涯抿唇一笑,“今天若不是亲眼相见,我竟不知道二爷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想害死二爷。”
“放屁,他是我生的,我怎么可能害死他?”
“月涯斗胆问刘姨一句,小叔潇伯通有个私生子在我们月家农庄当管家可与你有关系?”
刘姨猛然抬头,满眼不可置信。
这样的神情,月涯猜到个十有八九,她不由替二爷寒心,要不是之前她去了一趟农庄,她还不知道世界上竟有和潇伯通长得那么像的人,后来打听她才知道那就是潇伯通的私生子,不见光,本就不管她的事,她也懒得戳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