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预示着什么?可是那南方的天空依然暗红不减半分,可见凶险依然,不过,明天我应该如何向皇上汇报此事呢?
钦天监愁苦一夜,还是毫无头绪,头发竟然又白了许多。
翌日顾玄从,昨夜因心忧百姓,便多看了会书,那本《灵枢经》总算让顾玄看了个遍,看完之后,顾玄更体会到了此医书的神奇,书中阐述的医理与医法医方均让顾玄看了大感收获很大,对第二天的治疗又有了许多信心,欣喜之下,便晚睡了些。
等到外面庭院有人在说话,顾玄自然也不好再贪睡了,便翻身起床,待走到庭院,那刘珲等人早已经在庭院内高谈阔论着昨夜星夜,说什么荧惑守心,大凶之兆什么的,顾玄也不以为然,以为他们一定是在说瘟病如何厉害了,可能想借此恐吓自己罢了。
刘珲见顾玄出来,便说道:“噢,师弟昨晚睡得看来不太好嘛,都起不了床了,怕输的话可以认个输,我作为师兄,可以放你一马的。”顾玄见他还纠缠着不放,便道:“哦,这位师兄,愿赌服输嘛,师兄既然有意,作为师弟自当奉陪才是。”刘珲见顾玄油盐不进,倒有些意外,这小子倒也是个混江湖的,挺光棍的嘛,那好,今天就让你瞧瞧什么才是乐府医部的正宗传人!
刘珲便道:“既然如此,那这样吧,你我二人,各分一条街道,我去东街,你去西街,其他人随意,但不要分开走。未时在此集合,如何?”顾玄自然也无异议,来此便是为百姓看病的,打赌不打赌的,都一样看病嘛,便点头同意。
此时,宫莺与阿娇两人出来,刘珲眼前顿时一亮,刚才那十分高傲的神色便瞬间消失,笑容绽开,对着宫莺说道:“哦,我们正在商议今日怎么看病呢,宫师妹与阿娇,就与我们一道,好吗?人多也多点主意嘛。”宫莺没有当即回答,抬眼看看顾玄,顾玄会意道:“哦,刘师兄他们都去东街,我去西边,去哪里都行的。不过……。”顾玄欲言又止。
宫莺见他突然不说了,有些奇怪,不过她知道顾玄的医术那可是自己亲眼所见的,绝非普通名医可比,只能说是神奇,现在有此机会可以再见到顾玄的医术,自然不愿错过,再说顾玄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便点点头,柔声说:“你是否有什么话要单独与我说吗?”说完,好像用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便低下了头。
顾玄心中一跳,强自按捺心头的狂喜,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是想传你几句辟邪的心法,可能对此瘟病有些作用。”旁边的刘珲看顾玄,已经不能再忍了,便道:“你也有这么神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