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其余人都各找位置坐定,刘珲便吩咐酒家把那酒菜挑好的上,一会儿,那酒菜便如流水般地摆满了一大桌。酒过三巡后,顾玄便道:“刚才听闻解兄说您父亲有点麻烦,不知所为何事啊?”
解大绅叹口气,放下手中酒杯苦笑道:“家父此事可谓是祸从口出,如今边疆战事连起,我龙汉大陆四处应敌,应接不暇,家父本是一文职散官,也无何实权,本也无事,未曾想,州节度使召集各官员议事,家父亦参加议事,当论及该如何应对北边异族入侵,节度使问起家你时,家父一时未曾细想,脱口说出,应与西部北部各入侵异族言和,再一致对付东边入犯来敌。还未让家父说完这缘由呢,那节度使便大怒,说家父不思抵抗,扰乱军心,便下了大狱,至今生死不知。我知道贾希的伯父在京城为官,又与那黄钟州节度使交好,便想着请他替我父亲去求个情,放了我父亲,不想,如今,闹成这样,也许这就是命运啊。”
顾玄乍一听,便几乎脱口而出,你父亲这般说法,那真是大违民意,那不是逆潮流而动啊。在座诸人也一下子无法应答,心想这事可难了。顾玄这下傻眼了,这可让我怎么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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