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不服输？”
姜汐月早就料定她会这样。
“李雅你要不要点脸，”陶笛看不下去了，“当初是你当着全公司众多设计师的面说的，汐汐如果能请来清澜你当面跟我们赔礼道歉并且永远离开公司，现在汐汐就是清澜你却不愿意遵守承诺，你就说你的脸疼不疼吧！”
“就是，”小乔也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当初立下赌约的时候句句都是狂言，现在赌输了怂成这样，这么敢做不敢当，有本事当初别嚣张啊！”
李雅到现在都不服软，“那又怎样，我当初就是说着玩玩，我可没说真的要离开公司，你们不会信以为真了吧！”
“啧啧，这脸皮比城墙都厚了吧，怎么敢的。”
“李雅，”姜汐月这会儿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摔，“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
“倘若你当初不那么嚣张，不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我们工作室的人，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控诉我们，说不定我还会放过你。”
“现在这一切可都是你自作自受！”
说着她从自己黑色包包隔层掏出一支笔，“我可告诉你，当日的对话内容我全部录下来了。”
李雅看到姜汐月手中录音笔的那一刻瞳孔瞪大，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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