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张大了嘴,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
极为适时的,她一旁的袁松越,忽然嗤笑了一声,略略侧了头,朝她看来。
薛云卉浑身有些僵硬,眉头皱成一团,全没了方才的得意。她低头看看手上的匣子,又看看一旁的鬼侯爷,脑袋有一瞬的空白。
袁松越见她这般,不由咧开嘴笑了。
天欲亡之,必先狂之,现下用到他和她的身上,也正正合适。
手指在案上轻轻点动,轻快的律动透着手指主人畅快的心情,却越发反衬出一旁那僵硬的人,心底的惊涛骇浪。
屏风外,武百户愣了一息过后,才收了面上的讶然,复又问道:“这……两家果真没定过亲事?”
“正是。”薛世历点头。
这两个字正正砸到薛云卉头上,使她一颗心扑通沉到了谷底。
难怪这鬼侯爷耽搁了好久才追过来,难怪他见她手持信物也不惊讶,难怪他张口就说让她二叔前来证明……
原来原来,他早就布好了局对付自己了!
可是他哪里来的消息?!
薛云卉兀自震惊又迷惑,武百户也有几分不信。
看那薛氏女方才的作为,根本不似作伪,况她也不怕她二叔前来指认。怎地此时,她二叔却说并无定亲呢?
他不禁又问道:“也没有过什么信物?似玉牌之类的?”
他这么一问,薛世历却好似被提醒到了什么,侧着头想了想,在武百户焦急的目光注视下,突然道:“哦,我想起来了……”
他说到此处又顿住了。
室内又是一阵安静,安静中却透着七分紧张。
武百户盯着薛世历,薛云卉越发竖起了耳朵,连袁松越,这一次也微微皱了眉头,目光不由往屏风处转去。
“先生想起什么了,快说呀!”武百户性子急,连忙催他。
安静的厅堂之中,只见那薛世历一拍大腿,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当年家兄曾把家侄女许给瑞平侯府的二爷做那贵妾!袁家当时便送了块玉牌来,作定妾信物的!”
薛世历这两句话,好似冰雹突然从天而降,只把屋里其他三人,俱都砸得晕了头。
武百户目瞪口呆自不必提,只说屏风后头,薛云卉所谓的势也全不见了,只剩两个面面相觑的人。
薛云卉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贵妾?妾?她这个便宜二叔到底在说什么?!好端端的妻室,怎么成了小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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