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了!”
她连“贫道”都搬了出来,瞪着一双灿若星河的眸子争辩不休,袁松越拿她一点子办法都没有,只好暗自记下回头让人给她煮解酒汤来。他这里缓了态度,心里倒是转了个弯。
这些日子,她总是有些不对劲,问了几回都不说,不知若是肚里有酒了,会不会愿意多说几句。
她这小心里,到底是怎么琢磨的呢?
他不多说了,薛云卉自然高兴,又抿了一小口,赞道好酒,又见袁松越看着她,笑道:“侯爷待我不计前嫌,我甚感激,现下敬侯爷一杯,祝侯爷身体康泰,万事顺意。”
她说着举起杯来,月光下,翠绿的玉酒盅内酒光潋滟,酒光映着红唇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艳景致溶在醇醇酒中。
袁松越一时有些晃了神。
他浅浅笑了笑,眼眸中一片光辉。
就这么个人吧。
往前她做的事,是也好非也好,已是过去五六年了,本以为是青石上刻着的仇,不曾想却是沙中画的,风一吹雨一淋,全没了。
他从没觉得自己是什么仁慈平和的性子,然而到了她这里,却只有一而再再而三退步的份儿。
他算看明白了,这一辈子,他恐怕是没法从她的邪术里边抽身了。
这样也罢。五年前,他原本也是同她定的亲,之后退亲,她很快又定了下家,前脚定下亲事,后脚那家的公子便一命呜呼了,而他呢,眼看着就要成亲了,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两个人中间横了再宽的河,总能越过那些惊涛骇浪。
这么想想,他觉得心情越加愉悦,嘴角也越发上扬了。
既然是他看上的人,那便不能委屈了去,万不能似他娘一般。
待回了京,先去涿州销了那张纳妾文书,之后三书六聘,他要她做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侯夫人!
……
被人冠了旁的姓,凤冠霞帔都在人家脑中备好了,薛云卉却一星半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这酒是真不错,喝起来齿间留香,下了腹也清凉宜人,真是欲罢不能。
好酒,好酒!
酒倒是好酒,就是没喝几杯酒壶便见了底,不免让人失了些兴致,她嚷道:“再添一壶来!”
似是有人应了,她心满意足,只是这人应了怎么不赶紧送来呢?左等右等,就是不来。
她不耐烦了,站起身来。一起身,她惊着了。
呦,今儿夜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