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笑,缓缓地站起了身。
“好。”
......
他走后,薛云卉松开薄被,眼下又是那些红印,可笑她还以为是吃什么长出来的,万万没想到,真是狗啃的。
她心里有些气,一把扯过衣裳,三下两下穿了上去。再下床时,她长了记性,腿晃了一下,还是稳住了,从包袱里拿出直裰穿上,将头发拢了拢,束起来,四处寻她的梧桐簪子也找不到,只能将发尾掖了又掖,勉强算是打理得能见了人。
她把身上衣裳捋平,反复告诉自己,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这身子的原主欠了人家的,人家现在连本带利地讨要回去了,不是正好扯平了吗?
反正中间怎么样,她是记不得了,对她也不算太损失;至于世人拼死也要护住的女人的贞操,丢了就丢了,自己这身份是人家的妾,人家也没做错什么;而她自己,她本也没打算嫁人,只要鬼侯爷不去大肆宣扬,想来不会有人专门跑过来指着她骂。
从多方面看来,债还清了,反而是好事一桩。
这么一桩好事,为什么没让她有一星半点的高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会儿她打开房门,屋外的风打着旋儿吹进来,冲得她的鼻子有些难受,她同廊下负手而站的男人道:“侯爷,进屋说吧。”
袁松越转过身来,目光向下落在她的面庞上,她面无表情,转身进屋去了。
他抬脚,也要跟进去,身后却响起脚步声,“侯爷,药好了。”
是庄昊端了避子汤来。
袁松越接过药碗,这才进了屋子,反手关上了门。
他把汤药放到她面前,尽可能温声道:“这药不伤身,喝了吧。”
薛云卉看了下药,又看了下他,她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袁松越看出她的疑惑,又解释一句,“这个时候喝虽是晚了些,不过大夫也道,不会怀的。”
这碗汤药黑黢黢,里边什么都看不见,只闻着味儿,便晓得苦得紧。
原来是避子汤啊,薛云卉嘴角动了动,笑了。
鬼侯爷还是在意他正妻和嫡子的,生怕她生下他的庶长子呢!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强行要她?他自己的娘做了姨娘,他深恶痛绝,旁人难道就甘愿做这姨娘吗?对人对己,差得可真大。
不过这也好,她也不想再同他有这一夜之后的其他纠葛。反正她心大量宽,不想过多计较,他遇上她这样干净利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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