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姑娘,原是大师兄旧识,她家中弟弟七夕丢了。这位小兄弟已是九岁,还有些武功在身。倒是,正是那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纯阳命格。”
薛云卉讶然,这事就有点蹊跷了。
这么大的男孩子,按说不会丢,拍花子与其费这个工夫,不如抓几个三五岁的,来的容易。可从这二人生辰年月上这么一看,似乎两人的丢失,有什么特定的联系。
薛云卉试着道:“八字这种事,轻易说不得吧?”
言下之意,莫不是有人专门打探过什么?
项笃仍是思索着,并不说话,顾凝道:“魏姑娘说,其弟纯阳命格,街坊邻居都知道,常请他家住两日,镇邪。”
这便麻烦了,谁晓得是谁说出去的?
想来开封那位纯阴命格的孩子,因常招来阴气小鬼之类,也被街坊邻居所知了。
街坊邻居每日搬着杌扎往小巷口一坐,东家西家的事,自然没有不知道的。
薛云卉琢磨了一番,道:“要是那开封丢的,是个女娃,那可更耐人寻味了。”
顾凝点头,如果是那样,极阴极阳可就对上了。
众人都不晓得怎么继续说下去,室内一时沉默了几息。
倒是师叔谢炳关心起薛云卉出行的问题,才将这个没有头绪的话题揭了过去。
人家人人一匹马,连那魏姑娘都备好了,薛云卉却只靠两条腿走路,如何跟人家一道?难不成还要蹭顾凝的马?怪不好意思的。
她想想自己包袱里,被缴来缴去,还剩下的一百两,忍着心疼道:“要不,麻烦顾贤弟替我买匹马来?要是一匹老马,我还是出得起钱的。”
说着,心下嚯嚯得疼。
顾凝见她这牙上似黏了胶的样子,眼里有了笑意,“薛兄不必如此,顾凝送你一匹便是。”
这话一落,薛云卉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真真,天底下没有比顾凝更好的人了!
晏嵘呛了一声,皱着眉头不可置信地看了顾凝一眼,“这么多年的手足情谊,怎么没见你送师兄我点什么值钱的?”
顾凝根本不理他,只道了一句“你又不差钱”,便问起薛云卉喜欢什么样的马来。
晏嵘摇头叹气不止。
......
晏嵘被顾凝撵出了这间房,另开了一间自己住。薛云卉不大好意思,顾凝却道:“二师兄巴不得自己住。”
晏嵘去掌柜那又要了间房,回来的时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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