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突然站住,撞到了他背上,男人却不回身看她,负手站在这片苇子里,面朝那日光照耀下波光摇动的水塘,道:“穗穗,你觉得我待你如何?”
薛云卉听得心下一惊,这话什么意思?
“自......自然是很好,侯爷你......怎么了?”她咽了口吐沫,小心觑着男人的后背。
风吹动的苇叶在他身侧晃动,茶白色的衣袍伴着苇叶翻飞,薛云卉突然有一种他欲成风归去的感觉,不由地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侯爷?”
“嗯,”袁松越浅应了一声,却不回身,负在后背的手任由她握着,又道:“既然穗穗觉得我待你尚可,今日为何要骗我?”
薛云卉如遭雷劈,立即愣在当场,原来被他看破了!
她瑟瑟似要缩回手去,手下却被人抓住了,视线在他后背上打了个来回,脑中回响这他的问话,恍惚中觉得他方才问话的腔调似乎有些委屈。
是她瞒他所以委屈吗?
唉......她这不是怕他吃没必要的飞醋,非要跟人家全真教的弟子一争长短吗?
然而眼下......
“侯爷是说那梨膏吗?是我在火神庙遇见顾凝时,他随手赠我的。我怕侯爷生气,便扯谎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像个打翻了家中值钱摆设的小孩。袁松越背对着她,忍不住弯了嘴角。果然他选得地方没错,时机恰好,说的话又正经戳到她心上。
极力忍着笑,他不回头,又问:“怕我生气?”
薛云卉低着脑袋点头,“你昏迷那会儿都怕我往武当山去,现如今醒了,更是......”
袁松越听着挑了下眉,好像是这么回事,自己这吃醋吃得......咳,确实有点厉害,难怪她不敢多说。
他默了一默,又道:“那也不该骗我。”
话音一落,身后的人连忙应声说是,“我根本也骗不了你,不是么?”
袁松越听见她很有自知之明,又一副委屈巴巴的语气,这笑越发地绷不住了。
罢了罢了,她那点子小本事,自然是骗不了他的,如今她又认了错,他也就别抓着她不放了,再吓着她就不好了。
一回身,揽她入怀。
“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骗我了,不然......”
苇叶在水面吹来的风中发出的声响,鬓角的细风被吹得抽打在脸庞。薛云卉战战兢兢,一边点头不迭,一边心道,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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