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替薛云卉查探,二来正好也趁着张正印不在,查他一番!
不想正巧查出来,他所谓的想要替皇上修建什么供满天神的宫殿,其实不过是为了其子复生渡劫罢了!
可让人啼笑皆非的是,皇上以为张正印正为他向天神一表诚心,而张正印也以为时候人果真要帮他为儿子复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袁松越知道,还有人在背后掌控这一切!
袁松越把自己知晓的事体同徐泮道了一边,直将徐泮惊得拍了案,“还有这等邪事?!”
拍案声落下,徐泮才想起内室还安置了一个穿着道袍的姑娘,单看同袁子川的关系,再回想起之前他让姜家传话说不用替他思量婚事一事,心下了然,当下清了下嗓子,“子川你去看看,我方才可有将那道长拍醒?”
袁松越自然知晓薛云卉是拍不醒的,道无碍,“若是能拍醒,反倒好了。”
徐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袁松越叹了口气,“大哥,原本这几日,我正准备遣了媒人去她家提亲。”
徐泮已是猜到了,“这是谁家的姑娘?”
袁松越哽了一下,“是我从前定亲那薛家。”
这可把徐泮惊着了,认认真真地看了袁松越好几眼,“薛家?还是同一个姑娘么?”
袁松越晓得自己从前在薛云卉手中吃了大亏,徐泮知晓便道这姑娘德行有亏,娶回家中也是祸害,不娶反倒好了,现下自己同她兜兜转转又走了回来,徐泮这里是得解释解释,不然到让徐泮轻瞧了她。
“还是她。她曾犯下错事,我也心恨之,许是上天降罚,她不就生了大病,从鬼门关回来之后便性情大变,再不似往前那般了。”
虽是听袁松越这么说,徐泮还是觉得这姑娘性情大变来得奇怪,当下不好直说,却少不得嘱咐袁松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我知晓了。”袁松越应了这话,转而又是说起那朝天宫之事,“张正印恐是要取山西那紫心山庄做道场,定然打着皇上的名头,今日进宫定同皇上谈及了此事,现下后面之人未浮出水面,张正印之事我亦未留证据在手,恐怕不好阻拦与他。”
徐泮思索了一下,朝他摇摇头,“不要急着出手,皇上如今十分信重张正印,若不能一击置其私事败露,便易其反攻,况今日你们夜探朝天宫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你这时候,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袁松越闻言点了头,却又不由回头往内室看了一眼。
他倒是可以等,就怕有的人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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